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維勇奧尤】Yuri!!! in Unique Legend 05(特傳PARO)

當時寫到這部分的時候真的很開心,應該說在寫這整個故事的時候都很開心,很希望可以把這個故事好好說給大家聽(/ω\)
下一次應該就可以發出印調了,還請喜歡的大家多多指教╰(*´︶`*)╯

深夏之花。:



→和 @錦瑟無端 弦子的共同創作


預告與故事介紹,前章連結:序章01020304


→僅使用護玄《特殊傳說》的世界觀與背景,特傳原作人物均未出現


→前幾章附有特有名詞解說與介紹,閱讀中有不懂的部分可以參照


→周更連載,分隔線後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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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克托將問句丟給在場另一位黑袍,出乎其他人意料的,一直默默沒有出聲的奧塔別克點了點頭。




  「用不著這麼驚訝,就說這裡的古術可能和奧塔別克是有些關連的,所以才會需要他的加入。」維克托幫忙解釋著,衝著奧塔別克露出一抹笑:「找出裂口,你可以做到嗎?」




  「你這老頭別強人所難——」




  尤里心裡並不認為奧塔別克會知道這種事,就算擁有古族的身份,對方看起來也跟他們一樣對這裡是一知半解,根本不可能知道什麼找出裂口的方法,但奧塔別克卻打斷了尤里的話,在他錯愕的注視下點了頭:「可以。」




  看了尤里一眼,奧塔別克緩緩地開口:「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想這我能做到,可是不能保證就是了。」




  「總是得試試吧?」維克托說,在幾秒鐘的沉默後終於等到了黑袍的點頭作為回覆,在場所有人都看著奧塔別克閉上眼睛,結實的手臂向前伸出、似乎抓著什麼他們看不到的東西,字句清晰地念出一段沒有人聽過的咒文。




  「飛沙隨風止而散、烈炎隨日落而熄,當繁星殞墮、彎月沉隱,夜幕為吾族盡裂。」




  低沉的尾音一落,他們的四周馬上起了難以忽視的變化,奧塔別克手掌抵住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道銀黑色的光芒,四周的氣流詭異地翻滾騷動著,強勁的風颳過、揚起幾乎遮蔽視線的飛沙,在舉起手保護眼睛前,勇利最後看到的,是那道光芒自奧塔別克的掌心向外擴散,宛如閃電般的裂痕劃破看不見的一面牆。




  下一次睜開眼睛,在他眼前出現的,是一座方才根本不存在的舊式城門。




  即使已被歲月侵蝕,古老斑駁的門上雕鏤的花紋以及繁複的圖騰依舊可以看出此處不凡的氛圍;勇利瞄了眼奧塔別克,他昨天見過一次對方的幻武兵器,此時門上頭的圖案與他在奧塔別克刀上看到的竟有些相似,雖然他沒辦法很清晰地描繪兵器上的圖騰,但那像帶有點原世界中東民族風的圖案他並不會認錯,就算不是完全相同,也與他記憶裡的有相當高的相似度。




  他相信奧塔別克本人一定也有注意到這件事,但對方現在也無心在乎,只是跟所有人一樣,抬頭望著這座雄偉而莊嚴的城門。




  早在好段距離前,他們就感受到了這座遺跡散發出的特殊力量,直到站在城門前卻沒有變得特別強烈的跡象,如果不是奧塔別克製造出了所謂的「裂口」,他們在附近繞一輩子也不會發現一直在尋找的遺跡就近在眼前。




  好詭異的地方。




  像是用盡所有力氣不想讓人知道它存在一樣,連周遭的力量強度都有著干擾人心的作用,勇利很清楚裡頭一定保護著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門上頭的每一道花紋都像是有著某種神祕的力量,讓人不自覺地被吸引、卻又不敢多作停留。




  幫助他們進入的奧塔別克看來一點都沒有下一步該怎麼做的打算,於是在場每個人只好將目光轉向維克托,盯著從公會那接收所有消息的黑袍,等著他開口指示下一步該怎麼做。




  但維克托都還沒開口,他們卻聽到了別人呼喚尤里名字的聲音——當然,在聽到叫喊聲前所有人都已經感受到了有另一組人馬靠近的氣息,早就一致轉過頭去看向來者。




  「很少看到你組隊來出任務啊,尤里。」




  不過在轉過去後大家都在一秒內後悔了。




  走向他們的人是另一組隊伍,多半也是將遺跡當成目的地,同時有兩三組隊伍接下同一個任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尤其是越棘手的任務越需要有個後備增援隊伍,剛才勇利在地圖上見到的光點多半也是眼前的這群人;不是敵人自然是沒什麼好擔心,甚至還可以說算是遇到自己人,但問題就出在沒有人打算要承認自己認識剛才那個出聲的黑袍。




  另一組隊伍帶頭的人和他們一樣,也是個在學院中頗有名氣的黑袍;比維克托年輕、卻又比奧塔別克稍微年長了些,全名讓.雅克.勒魯瓦——通稱JJ——的黑袍是個只是走路都會散發出充滿自信氣場的獸王,雖然實力確實無從挑剔,但就他曾經有太亢奮而全身獸化踩爆隊友的經驗而言,要把他當成一個值得欽佩學習的對象還是有些困難。




  完全沒打算理睬對方無聊的叫喚,尤里不屑地嗤了一聲:「到底為什麼這種人也能當黑袍?」




「別這樣嘛,好歹我們現在也算是同一陣線。」JJ挑了挑眉毛,徹底無視尤里對於他出現的不悅,「你們不也是收到情報班的錄像才來的嗎?看來是你們之中的誰幫忙解除了結界的事情吧,目前正在想要怎麼進到這扇門後方,我說的對嗎?」




  「不干你——」




  「沒錯,你們打算要怎麼進去?」截斷了尤里的發言,維克托搶先一步問著眼前領頭的黑袍,裝作沒看到尤里往他這裡丟來的一個狠瞪。雪國妖精和這位本名很難記的獸王族不合也是眾所皆知的事,雖然勇利並不清楚這兩個人究竟有什麼淵源,但不用深入探究,他也知道尤里一點都不期望在這裡遇到JJ。




  「那當然是——」




  有著銳利眼神的獸王勾起了笑容。




  「炸掉它。」







  剛才吹過的那陣風好像有點冷。




  一瞬間勇利幾乎都忘了剛剛還縈繞在心頭的那股奇異的熟悉感,他已經掩飾不住自己不可置信的目光直直往JJ看過去;這個可是遺跡喔?一個感覺就保護著什麼很不妙或是很重要東西的遺跡喔?就算是黑袍有錢得不行也不是這樣看到建築物就炸的吧!他轉而朝維克托投去求救的目光,果不其然看到精靈那張漂亮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不悅——儘管看起來還是笑著的。




  「勒魯瓦同學。」搬出了教師的身分和那種親切疏遠的態度,維克托保持著他有禮的笑容開口反駁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你的隊伍的主要目的是什麼了,調查遺跡的主力隊伍是我帶的隊,讓你來做如何進入遺跡的決定,應該逾矩了吧?」




  好冷,身為冰牙精靈的維克托這樣講話讓四周更冷了,勇利不自覺地抖了兩下,接著驚詫地發現那個JJ似乎一點也沒有想要聽從的意思;「維克托.尼基弗洛夫——老、師,難道你是怕了嗎?怕直接打開這個遺跡會有什麼後果?」




  「你如果留心看看現場有多少人或許就可以理解我的顧慮。」




  說出這句話的維克托連笑容都消失了。




  身為妖師,對於這些負面情緒本就比其他人敏感,勇利壓下心中慢慢爬出來的騷動,隔著一步遠的距離輕輕拉了一下維克托的袖子,後者微微側過頭來給他一個安定心神意味的微笑;氣氛仍然沒有好多少,對面的JJ仍然是一臉躍躍欲試,隨時都可能真的出手炸遺跡。




  一邊的尤里抽動了兩下耳朵,有一個很小的聲音藏在風拂過樹葉時發出的沙沙聲裡,但這並不妨礙他分辨出它來,湖綠色的眸子往JJ的隊裡一掃,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紫袍正小心翼翼地要從袍服裡取出什麼來,就在他正要出聲吼那個不會看場合的紫袍時——差不多就在他發出聲音的同一秒——披集忽然快速地召出了自己的那把法杖,連通知所有人就地掩護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先甩出了一個大型保護陣法,接著尤里就感覺到自己被奮力一撲、壓倒在某個人的軀體之下被保護得一點空隙也沒有。




  強烈的術法衝擊過後是一個真真實實的巨大爆炸聲。




  爆炸導致的輕微耳鳴當中好像有誰用精靈語罵出了幾個字。尤里被這麼一撲,整個人懵了一下,但他也很快就意識過來剛才第一反應就來保護自己的人是奧塔別克,「喂、喂,奧塔別克,沒誇張到要你這樣護著我,給我起來這樣很悶……奧塔別克?」




  尤里伸手去推,沒想到平時比自己還要有力許多的黑袍居然就這樣被自己從身上推了下去,他有點嚇到了,不只是奧塔別克明顯就十分難看的臉色、還有那幾乎說是凌亂的氣息;奧塔別克踉蹌了一下從地上站起,驚得尤里跟著跳起來就抓住了他的手臂,「喂!你怎麼了!」




  同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這邊的異狀了,首先靠過來的是勇利,他才剛靠近奧塔別克和尤里就莫名感到事態不妙,伸手正想把尤里從奧塔別克身上拉開,那個古族黑袍卻先了一步把尤里的手緩慢但不可抵抗地從自己手上撥掉,連帶著退了好幾步,右手做出了一個有點眼熟的動作——他按住了自己的左肩,這次大力得多,差不多是掐住的程度了。




  「這下可糟了。」維克托也看了過來,他捋了把瀏海,臉上的神情是少有的凝重,他示意披集可以先收掉大型陣法,目光擺回了逐漸散去煙塵的遺跡,「居然來這手的……我還想說他們的爆炸可能不夠力把這座遺跡弄毀,沒想到找來了和燄之谷有那麼點血緣的人,只用一點火星就夠把大門給炸了。」




  「他們人呢?」勇利握著尤里的手腕試圖讓他冷靜下來,邊這麼問著,「呃,我指JJ。」




  回答的是披集:「不曉得為什麼爆炸過後突然就沒有他們的氣息了呢,情報班的資料上寫明了這座遺跡有自我保護的機制不能隨便亂碰,怎麼就這麼衝動啊……」




  「——他們被往外彈了。」




  忽然出聲的奧塔別克嚇了所有人一跳,他的氣息仍然沒有平穩下來的趨勢,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空間扭曲,他們被遺跡彈出了空間扭曲,已經不在這裡了。」




  勇利想起了剛才他們是怎麼進來的,還有奧塔別克用他們種族的力量製造出的那個裂口。




  「奧塔別克,你怎麼知道的?」尤里難得沒有甩開箝制住自己的手,只是用有點不穩的聲音問他,「那為什麼我們沒有被彈出去?還有,一路上越靠近這裡你就越奇怪,你的肩膀……」




  「抱歉,尤里。」奧塔別克打斷了他,努力在臉上擠出一個淺淺的笑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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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集 · 朱拉暖




▶袍級:紅袍


▶種族:夜妖精


▶武器:權杖(與勇利的為雙生兵器)


▶設定:勇利的同學、搭檔與妖師使用陰影之力時的導讀者,對於自己的歷史地位忠心且盡責,但和勇利更像好友的關係。隊伍中扮演防禦的角色,性格樂觀開朗,在位於棘館的房間裡養了很多來自不同國家與地域的倉鼠。八卦消息來源廣,喜歡自拍,愛拿自己的幻武兵器當自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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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某些狀況這周的更新遲了一天,十分抱歉TAT




這是主劇情的奧塔別克很帥,人設的披集天使很可愛的一章(咦)


劇情到這裡終於不是只有在放閃談戀愛了,想知道奧塔為什麼要道歉的話就,請等下一章←每個星期都在打廣告#




主要人物設定到目前也都放完了,到時候收錄在本子中的會是完整彩稿喔


預計這陣子就會放印調出來,還請有興趣支持的人多多關注(鞠躬)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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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錦瑟無端深夏之花。 转载了此文字
    當時寫到這部分的時候真的很開心,應該說在寫這整個故事的時候都很開心,很希望可以把這個故事好好說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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