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維勇奧尤】Yuri!!! in Unique Legend 序章(特傳PARO)

連載終於正式開始啦!聯合創作的過程真的非常有趣,磨合文風修改的途中也有不少收獲,很開心這次能和深夏一起合作ヽ(✿゚▽゚)ノ

希望大家都能愉快閱讀這個特傳paro(〃∀〃)

深夏之花。:

→和 @錦瑟無端 弦子的共同創作

預告與故事介紹

→僅使用護玄《特殊傳說》的世界觀與背景,特傳原作人物均未出現

→文末附有本章出現之特有名詞解說與介紹,閱讀中有不懂的部分可以參照

→周更連載,分隔線後正文開始!(對了下面還有很帥的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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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蟲鳴、鳥叫,不管到哪都很清新的空氣,旁邊幾個人的交談聲,還有幻獸時不時發出來的呵欠,一切看起來是那麼和平——如果除去那些交談聲裡偶爾會爆出幾句他其實聽不太懂的妖精語怒吼。

 

  到底為什麼他得跟來啊⋯⋯?

 

  勝生勇利,二十三歲,普通的大學部學生,一個路上招牌掉下來都能砸到三個的隨處可見的人類——好吧,加上另一個種族名稱還有他身上的袍服顏色可能就不那麼隨處可見了——在這個時候深刻地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截至目前為止到底走錯了哪一步。他仰起頭望著一片乾淨的藍天,有點自暴自棄地開始讓思維發散。

 

  事情得追溯回差不多一禮拜前。

 

 

  「勇利!」

 

  被這麼一叫,勇利夾到嘴邊的炸豬排啪地掉回了碗裡,他幾乎同時感覺到學生餐廳裡眾多的視線瞬間就聚集到自己身上,而吸引這些視線的不外乎是那個隨便就坐到了他對面的精靈,基於禮貌,他還是和對方打了招呼。

 

  「⋯⋯老師午安。」

 

  「啊,勇利好冷淡哦。」

 

  他現在只想用言靈許個願讓這個老師快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請問這個人是真的沒注意到旁邊很多人在偷拍了嗎?

 

  一雙藍得和極純水元素一樣的眼睛湊了過來,還看著他笑,勇利覺得那個好像非常無辜的眼神有著不太妙的意涵,通常別人說「你老師都對你笑得好溫柔啊」的時候其實是他即將遭殃的前兆。

 

  「老師、」「哎呀,勇利在外面都這麼見外。」

 

  「維克托。」他放棄了,認命地、和平常私底下一樣地喚出了那個名字,「我們就不能⋯⋯不能到其他地方去嗎?比如白園?」

 

  維克托.尼基弗洛夫,那個無論是在學院、在公會、甚至大半個守世界都非常有名的精靈,這時候用他受到了主神眷顧的美貌露出了一個心形的笑容,用愉快的心情高聲答道:「要去約會嗎?當然沒問題,能跟勇利在一起去哪裡都開心。」

 

  別說這麼大聲啊⋯⋯勇利露出了帶著點無奈的尷尬表情,他幾乎顧不得自己的豬排蓋飯是不是還沒吃完,把旁邊那些漸漸多了起來的竊竊私語當成空氣,空著的那手掌心朝下張開啟動了移送陣,附帶了一聲像是蚊子叫一樣的「白園」。

 

  白園乾淨純粹的風在下一秒撲面而來,勇利鬆口氣一樣地發出一個小小的嘆息,他後知後覺地發現面前那碗豬排蓋飯不曉得為什麼也被帶來了,晚點得把這個碗還回去學生餐廳,要不然餐廳的負責阿姨不曉得會不會突然抽出殺人武器就為了討個碗——扯遠了;把飛走的思緒拉回來,勇利將視線挪到面前的維克托身上,銀髮的精靈笑瞇瞇看著他,他沒來由地就覺得對方要說的可能不是什麼普通的「我今天去找勇利睡吧」之類的芝麻小事。

 

  「所以,維克托,怎麼了嗎?」

 

  勇利盤算著如果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個長篇詳答的話,他還可以把他沒吃完的午餐解決掉,才剛要捧起碗,就聽見那把富有磁性的嗓音帶著笑開口了:「勇利跟我一起出任務吧?」

 

  「哦。」他咬下一口肉,接著在三秒後被嗆住了。

 

  一起、出任務?

 

  一起?

 

  「咳!咳咳⋯⋯!跟維克托一起?」

 

  「對啊。」維克托捋了一把有點散掉的銀色長髮,表情看起來是理所當然的疑惑,「黑袍和紫袍的搭配很常見喔,公會裡傳說的最年輕考取黑袍紀錄當初聽說也是黑紫袍的搭擋配合,沒什麼關係啦。」

 

  他在意的根本不是黑袍紫袍的搭配問題。勇利一下子覺得食慾全沒了,不知道把這碗飯放在白園給那些小生物吃完他們會不會自動自發把碗還回去;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鏡,有點困擾地補充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

 

  「勇利可不能再想什麼可能自己會拖我後腿的事了喔。」

 

  心裡的潛台詞冷不防被戳穿,勇利一下就詞窮了,維克托看著他的反應、露出了瞭然於心的笑容,幾秒後湊了過來在他額頭上輕輕啄了啄;「真是搞不懂勇利,明明已經是紫袍了,怎麼還這樣沒自信。」維克托頓了一下,退開一些後揮了揮手在他們兩個四周佈下了特殊結界,接著憑空摸出了一個小小的黃色水晶,塞在了勇利的手心裡,「打開看看,這裡面是一些影像紀錄。」

 

  勇利訥訥地把那顆黃水晶握在手裡掂了掂,剛才維克托印在他額頭上的吻讓他有些恍然,他盯著那顆水晶,幾秒後才意識過來這是要給自己看的;他上下端詳了一下水晶,這應該是情報班那邊用來任務記錄的,雖然不曉得為什麼維克托會拿到,但回答八成也只會是「因為我是黑袍」這類黑袍通用的回覆。

 

  他把水晶輕輕直立在地上,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調動周邊細小的力流。

 

  「顯現。

 

  應著他這聲喃念,水晶發出了小小的光芒,接著那些光往上爬升、並在空氣中構築出了一個場景;維克托看著這些動作發出了「哇哦」的感嘆,往勇利那裡硬是擠了擠要和他一起看。水晶投射出的畫面看起來是在一座森林裡,這很常見,有不少會需要情報班先行收集周邊信息的遺跡之類的場所就是在森林被發現的,記錄者十分沉默,他盡責地記錄著他經過的每一處的任何一點小細節,勇利甚至認出了一些珍稀的藥草。

 

  「搜尋無果,森林中央被不明結界封鎖住了,找不到裂口,也無法製造裂口。」

 

  勇利發出了小小的驚呼。這種近似原始之地的地方要突然生出一個結界已經不算容易,就算真的因為某些種族生存的關係而自然形成,那多半也不算牢靠,有誰真有那個破壞的心很快就能撕開一個小口,然而現在,情報班的人幾乎是雙手一攤,說沒有裂口。

 

  「很奇怪吧?」維克托撐著臉頰笑道,他的語氣聽上去就像在討論天氣如何一樣,「而且,勇利,你仔細看,現在畫面對著的這邊——對,這裡,不覺得哪裡不對嗎?」

 

  「很像是一個⋯⋯斷面?」勇利瞇起眼去盯著維克托手指著的部分,那裡的景色有個不太明顯的切斷面,像是把兩幅相似的畫各剪一部分然後黏在一起,「空間扭曲?可是剛才說是結界⋯⋯能夠到這個地步,肯定是有人去設下的,但是這個⋯⋯」他有點猶豫地拉長了語尾,「對不起,我真的看不出來。」

 

  他總覺得有那裡不大對勁,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在他還在思考到底該怎麼解釋自己的感覺時,水晶那裡又傳出了新的聲響。

 

  「喂!別記錄了,先撤,這邊不太妙。」

 

  「怎麼了?」

 

  「這東西不簡單,搜東邊那裡的人有一個認出這是古代留下來的而且狀態不穩定,加上我們現在在這裡有點干擾,什麼時候爆發都不奇怪。」

 

  「知道了。」

 

  場景開始晃動了起來,負責記錄的情報班念了幾句記錄到此為止,一陣奔踏的腳步聲過後,畫面趨於黑暗。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基本上是勇利不說話、維克托等他,豬排蓋飯的味道還在飄散著,可勇利顯然是一點點吃的慾望也沒有,他盯著那顆水晶,半晌後把眼鏡摘了下來揉揉鼻樑和眉心,他現在真的沒什麼底決定自己要不要答應維克托這個一起出任務的要求——剛才那些畫面給他一種不太妙的違和感,如果牽扯到古代遺跡那麼出現這種高強度的結界其實就不意外了,但他在意的點倒不是那個結界,而是剛才第二個聲音說的「狀態不穩定」。

 

  是什麼東西會讓一個古代結界陷入不穩定的狀態?

 

  水晶失去平衡倒下去的聲音驚了勇利一下,他茫然地看著維克托把它撿起來揣回袍服裡,後者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那幾個情報班最後有安全回到公會做匯報,而在他們回歸之後沒多久公會派出第二隊人馬過去探勘,兩個紅袍一個擅長結界的紫袍,結果他們已經幾乎不得其門而入了。」維克托哼了一聲,表情是公會大半的人看了會想打他的樣子,「不過嘛,也不怪他們,帶的人不對、進去的方式也不對,難怪不得其門而入。」

 

  「你知道?」勇利有些詫異又不是特別驚訝地問了一聲。

 

  「我知道呀。」藍色的眼睛轉過來眨了眨,「一會兒我訊息就會發去給那個『對的人』,我已經去登記任務隊伍了,很大的陣仗哦!雖然不是跟勇利單獨出任務有點可惜就是了。」

 

  「等⋯⋯!等等等等!我已經在隊伍裡了?」

 

  維克托這時候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可思議,好像他當初第一次聽自己說我們還是終止單獨授課關係吧那種不可思議;「剛剛已經跟勇利說了『我們一起出任務吧』不是嗎?」

 

  那個不是疑問句嗎!勇利感受到了世界的背叛,他就是太天真了,天真到以為維克托會來徵詢自己的意見,明明按照自己對他的了解來看那是壓根不可能的事,會來跟自己說一起出任務吧那就真的是一起出任務,沒有拒絕的餘地。

 

  「我現在去跟公會申請退隊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噢,而且勇利好過分啊,真的就這麼不想跟我一起出任務嗎?說好的精靈總是跟你們種族會走到一起的傳說呢?」

 

  沒有那種傳說!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現在會在這裡?」

 

  勇利突然覺得世界對他也不是這麼差了,當一個人面對困境時能夠有另一個人一起下來當墊背,絕對具有莫大的安慰作用,尤其那個另一個人跟自己的名字發音一模一樣時還會有種「看看,還有另一個我也是這樣呢!」的劣根性惡劣心理悄悄發作。

 

  所以說人性本惡就是這樣。身為黑暗種族的勇利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一部分他只在心裡攤了攤手。

 

  結束了白園的對話,勇利和維克托轉移陣地來到了他在紫館的房間,這時候那個雪國的精靈打了個響指,靈光一閃似地說了聲對了、得把尤里奧叫來才行,也才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一個妖精風風火火直接出現在他們所在的客廳裡,一見到維克托劈頭就是先用妖精語飆出了一大串話來,勇利聽不懂,但他可以猜到那些聽起來優美的發音實際上代表著不優美的意思。

 

  「你也看完了那顆記錄水晶了嘛,事情就是這樣啊,你在隊伍裡,所以我們把你叫來討論。」維克托霎時間畫風突變,面對尤里活像個雪國流氓,無賴一樣笑著答道。

 

  「你這老頭子根本沒有解釋到什麼鬼東西好嗎。」

 

  「尤里奧,我覺得我應該聯絡莉莉婭請她重新糾正你的用詞。」

 

  糟糕,這樣房間是要被毀。勇利反射性就知道這個暴躁的年輕雪國妖精大概要抽武器開扁,連忙開口就先用低等級的言靈阻止對方。

 

  「別在我房間打架,尤里奧。

 

  尤里的動作生生地頓住了,他惡狠狠瞪了勇利一眼,後者給了他一個充滿困擾和包容的笑,用不了幾秒他也沒氣了,收了架勢用力坐回原位;「好吧,那你總該給我解釋一下拿奧塔別克來讓我過來是什麼意思。」

 

  「他真的會來喔。」維克托理所當然地笑笑,「是你來太急了,雖然看到尤里奧這麼在乎一個人是很感動啦。」

 

  感動個鬼。勇利發誓他看見尤里的嘴型這麼說,還很貼心地是用通用語,就怕他看不懂似的。

 

  其實勇利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尤里,他怎麼也沒想到維克托看起來像是要去郊遊的一次任務居然也找了他,而且顯然沒有盡到講解任務的責任——雖然維克托也沒有對他講解就是了;據維克托的說法,這個超大陣仗的隊伍一共有兩個黑袍一個紫袍一個白袍和一個紅袍,除去那個紅袍勇利自己心裡有底,他也只比尤里早一點點知道另外那個黑袍是年輕的古族後裔,奧塔別克.阿爾京。

 

  同時也是尤里的摯友。勇利在心中補充。

 

  「所以你要他來幹嘛?」尤里提問的口氣一點也不友善,他表現出的態度就像急著想袒護同類的小動物。

 

  維克托打趣地挑起眉故意不回答,勇利趕在妖精抓狂前用手肘撞了某個黑袍一下。

 

  「好吧,好吧,很簡單,他是整個任務的主角,不找他找誰?要知道古族後裔這個詞對這種古代遺跡而言特別有意義,誰知道他會不會忽然就對某種古術有抵抗性?這時候就體現出了找對隊友的重要性了,尤里奧,明白了這點才算是一個完全成熟的袍級,無論哪個顏色。」

 

  很有道理,並且有得特別流氓。

 

  「你這是把奧塔別克當道具。」尤里嗤了一聲,「古術的話你怎不問問你旁邊的豬排蓋飯?他們族也挺古老的,再說你問你自己不就行了,精靈可是有主神護佑,不是百毒不侵嘛。」

 

  這一刀戳得真狠,尤里奧。勇利內心佩服尤里和維克托斤斤計較的舉動,而且那還真的是有效的、戳在維克托軟肋上的一刀。

 

  「——尤里,我記得我和你提醒過關於勇利的種族……」

 

  篤篤篤。

 

  勇利的房門被適時地敲了三聲。

 

  房間裡的三個人詭異地沉默了下來,幾秒過後是尤里耐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一樣跳起來離開客廳去應門,勇利拿他沒轍地笑了笑,接著在聽見開門聲後不意外地從門那裡傳來了一聲歡快的「奧塔別克!」。好吧,主角來了,小貓咪的情緒也有穩定的保障了,勇利朝維克托看去,不意外看見對方也往自己投來一個單邊眨眼。

 

  一個不算高挑、卻有著讓人以為他有一百九十公分高氣勢的東方面孔男人走進客廳,順帶拎著他們的妖精小朋友一起出現,他輕手輕腳地放下了有點想攀在他身上的尤里,理了理身上穿得整齊的黑袍,慎重其事地按照勇利的跪坐姿正坐了下來,凜聲開口:「我是奧塔別克.阿爾京。」

 

  維克托把手肘撐在面前把自己和勇利跟奧塔別克隔開的小茶几上、手掌托腮,瞇著眼衝他笑了一下,「嗯,我知道,我是維克托.尼基弗洛夫——我想你也知道?」

 

  奧塔別克表情毫無鬆動地點點頭。

 

  維克托伸出了一隻手,笑容裡頭的意味變得更加深遠了,「讓我們在接下來的任務裡合作愉快吧。」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著,乾了一會兒,奧塔別克終於握了上去,象徵性地晃了一下手。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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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生勇利


▶袍級:紫袍

▶種族:妖師

▶武器:弓箭(與披集的為雙生兵器)

▶設定:心理素質低落的妖師,來自日本的勝生家族,雖然很強但每次考黑袍都失利,因此接受老師維克托的專任指導。大學部學生,使用幻武兵器時會梳起瀏海並拿下眼鏡。搭檔為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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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現之專有名詞介紹*


【世界觀】

故事舞台主要建立在「守世界」,即「被守護的世界」,大多數的種族均居住於此,且擁有各種不同的傳承之力。相對於守世界,沒有特殊能力的人類則生活在「原世界」,也是多數人所熟悉的現實世界。相傳,兩個世界是由一個分裂而來,目前由公會進行著守世界與原世界間的聯繫。

除此二世界外,還有獄界、惡鬼界等諸多世界存在。



【Atlantis學院】

為守世界最大且且資源最豐富的異能開發學院,歷史悠久、學風自由,從幼園部至大學部皆有,大學以上的人則皆聚集於人數眾多的聯研部。主角等人皆就讀此學院。

學院位於世界交會之處,因與精靈和時間一族簽有契約,在學院內死亡皆可被復活。以四大元素設置四個方位的園景,分別為風的白園、水的清園、火的焰園和地的石園,校園內的擺設很喜歡自己移動,因此常有人在學院裡迷路。


【公會】

建立起守世界與原世界的聯繫,似乎滲透世界每個角落、勢力龐大到無法想像的機構。所有的袍級均歸屬於此,擁有分發任務、審核袍級、發布通緝等多項權力,體系完整而嚴謹,可說是維持各方平衡運作的重要組織。

 

【袍級】

以顏色作為區分,用以證明和判斷能力與身分,經多項考試與審核後始可取得袍級資格。考取難度由下而上為白袍、紫袍、黑袍,其中黑袍人數最為稀少、死亡率最高。除此三袍外,還有負責醫療的藍袍以及專精於情報蒐集的紅袍,各袍級皆有與之相對應顏色的袍服。

本文中維克托、奧塔別克、克里斯、JJ為黑袍,於Atlantis學院中居住於黑藤館(黑館);勇利為紫袍,居住於紫荊館(紫館);尤里為白袍,居住於白蔓館(白館);披集則為紅袍,隸屬於情報班,在學院中與無袍生混居於棘館。



【種族】

「種族」一詞無法概括所有族群,但為方便分類,仍將各族群定義於種族之下。各種族擁有不同的力量及其歷史任務,相處模式也有所差異,對立、結盟、搭檔等都會發生在各種族之間,以下僅介紹本次同人創作中有出現之種族。

 

『人類』

原世界絕大部分生活的種族,即一般稱為的「人」。

 

『妖師』

歷史定位為世界之黑,擁有將心中所想化為實的能力,因力量過於強大,過去在守世界被視為禁忌的種族。長年被其他種族追殺,導致妖師選擇隱藏真實身分生活,近年來則因一名年輕妖師的出現而使妖師一族復出於世,但仍有許多種族恐懼、甚至仇視妖師。現有許多分支,勇利屬於來自日本的勝生一脈。

 

『妖精』

常見特徵為尖尖的耳朵,喜愛藝術,性格自利的種族,能力與個性則隨不同分支而異。目前已知有夜妖精、蝶之妖精、水之妖精、雪國妖精等。

<夜妖精>

有居住於沉默森林、霜丘等不同分支,其中沉默森林的夜妖精為妖師的導讀者,背負著替妖師進行導讀陰影力量的職責,對於自己的歷史任務非常忠誠。膚色黝黑為其特色,披集為沉默森林的夜妖精一脈。

<雪國妖精>

美麗的妖精一脈,多居住在遙遠冰冷的雪國。尤里即為此脈妖精。

 

『精靈』

與妖師為世界之對立的存在,被視為光明且和平的種族,卻也擁有相當強大的戰力。有許多不同的分支,其中純正血統的精靈稱為「白精靈」,混有其他種族血統的則稱為「黑精靈」。最古老的種族之一,為象徵生命延續的種族,現存數量稀少,平時不干涉其他種族的事務。精靈生命很長,且不受各種毒素侵害,只有沾染上黑暗氣息時才迎向真正的死亡。維克托屬於雪國精靈一脈,為人類與白精靈的混血。

雖然與妖師為對立的種族,但在歷史的洪流裡,妖師和精靈總會走在一起。

 

『古族』

生存年代久遠、擁有強大力量卻鮮少干涉世界事務、現人數稀少的種族泛稱。其他奧塔別克屬於砂與豔陽的古族後裔,身上擁有的力量連本人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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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序章提到的專有名詞就好多啊……(汗


大家晚安,這裡是深夏&弦子,終於開始特傳趴囉的連載了

因為是第一次就把整個序章都放上來,之後更新不會一次更這麼多


還希望大家會喜歡這個我們花了很長時間創作的故事,非常感謝QAQ

也謝謝繪者幫我們繪製這麼帥的設定ヽ(●´∀`●)ノ


那麼我們下次更新見(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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