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緣結【一】(維勇)

→魔法師維(32)x陰陽師勇(28)

→魔法師就是有點像HP那樣拿法杖的,皮箱裡也和怪產一樣有小世界,但是施法的部分就沒有參考了,也不會有魔法學校(?

→不知道會寫多長就姑且先打個【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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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一扇古樸的和式木門前。


維克托思考著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來的,幾分鐘前他記得風裡飄來了一絲絲醬油和炸物的香味——醬油是他來到這個東方島國後才第一次了解到的味道——才一路找過去,結果半路好像恍了神,接下來就站在這兒了。


眼前這扇木門被嵌在相當符合它古樸風味的店鋪前,然而四周都是現代水泥建築,反而有點奇妙的美感。 門上掛著漢字的小木板,維克托憑著這幾天的印象知道這幾個圖畫一樣的符號代表著營業中。


沒有招牌,卻掛著做生意用的牌子。


維克托推開了那扇門。


這看起來實在不像什麼商店。


進門的維克托環顧四周,沒看見收銀台或櫃檯之類的設置,甚至連一個像店員的人都沒有;難不成日本人的興趣是在自家門前掛著營業中的牌子?他有點狐疑地回頭看了眼店門,小小的鑲嵌玻璃窗外下起了雪。


——他剛剛來的地方可沒有冷到要下雪啊?


「啊。」


一個青年的聲音響了起來。


跟著繼續下去的是一串維克托還沒法理解得很好的日語,他只能從飛快的語速裡辨識出「現在」、「客人」之類的單字。


從店內左後方的樓梯上飛快奔下了一個影子,披著大大的外套(他記得這種外套有個名字,但可惜的是他忘了)穿著最普通的黑色長褲和白襯衫,標準亞洲人容貌的臉上架了一副藍色眼鏡,看上去非常年輕,可能不過二十出頭,有點兒慌張地跑了下來。


那個青年——也有可能是少年——終於跑下來站定了身子,他推了一下眼鏡,在看清來人的長相後,還要繼續下去的日語卡在了喉嚨裡。


「嗨。」


維克托選擇先露出友善的笑容和對方打招呼。


「……噢,非常抱歉,先生。」青年沒等他問會不會英語就自動地切換了語言,聽上去那種日本人特有的口音並不重,可以說是流利,但語調間就是帶了點南方民族的軟糯。


維克托放心地哈哈笑了兩聲,提著他的皮箱往前走了兩步,「這兒確實有在營業的嗎?我看見門上掛著應該是營業中的牌子。」


「有的,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這時候會有客人——」青年朝他彎起微笑,「您是旅人嗎?這裡算得上是間舊書店,偶爾會有過路的客人停留喝杯茶,如果不嫌棄這裡可以供您稍事休憩。」


「哇哦,真是不錯。」維克托發自內心地說道,這間店給他的感覺用不上他平時慣有的客套,「雖然很想要些酒呢……不,茶就好了,謝謝。」


青年朝他眨了眨眼。「好的,請稍等我一下,那裡有幾把椅子,請隨意地使用吧,書架上的書也可以閱讀,只不過請小心翻閱,畢竟它們也是商品。」


說完青年就往更後方垂著門簾的小門轉身進去了;維克托照著應該是店主人的青年的話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皮箱擱在腳邊,上頭的金屬扣鎖喀搭動了兩下。


「不行啊,馬卡欽,不能給別人添麻煩哦。」他伸手敲了敲皮箱的蓋子,等到確定裡頭安分下來,他才分神去看看這間「算得上是」舊書店的店鋪內裝;確實,店裡飄著書陳年的印刷氣味,滿好聞的,四周擺了許多書架,有貼著牆的也有就嵌在牆裡的,還有立在空間中變成牆的,有幾個角落放了椅子或板凳,維克托現在就佔據了其中一角。


他下意識往店門看去,那扇小窗外不飄雪了,卻飄起了細細的雨。


……不到十分鐘內就換了兩次天氣?


一時之間維克托感覺有點奇怪,但他也不覺得這個地方有什麼好值得懷疑的地方,好歹身為一個魔法師——是的,魔法師,拿著法杖念咒語的魔法師,只不過很遺憾地他們並不騎掃帚也不打魁地奇比賽——他是個頂尖的存在,還沒有人想動什麼手腳能逃過他的眼睛。


他回頭看看旁邊的書架,上頭意外地並不只有日文的書籍,來回瀏覽幾遍他竟然從裡頭找出了像是伊凡伊里奇之死這樣來自祖國的書,還奇妙地是原文。


有趣的舊書店。


不一會兒店主人就回來了,他右手握著一個陶杯,杯子上方飄著白白的水氣。


「請先喝茶吧。」青年把陶杯遞給了維克托,臉上還是那樣的微笑,有點兒溫吞和柔軟,「另外我聽到先生說想喝酒……稍等走出店外後向左拐,走過一個街區後右手邊一條小巷進去,那裡有間小小的居酒屋,當地人才知道的,您可以過去看看。」


真是細心的人。維克托揚了揚眉,「噢,你人真好,我會的。」他接過了青年遞過來的陶杯啜了一口,茶香混著米香沖進了鼻腔,非常溫暖又讓人放鬆的氣味,「——Вкусно!」


青年像是被他直率的反應逗笑了一樣,眼睛瞇了起來;「請慢用,如果覺得恢復體力了就隨意離開吧,杯子放著就行,我會處理的。」


這人其實長得挺好看。維克托喝下剛剛那一口茶後就直直地打量著青年,紅棕色的眼睛有點兒下垂,大大的,內雙,藏在鏡片後方泛著一點水氣,皮膚在東方人裡頭算白皙,唇薄薄的在冷天裡顯得乾燥,掀起了點皮;他的身板不算太厚,但有著健康的線條,腿和身高的比例很好,腰繫著皮帶,襯衫紮在長褲裡穿得像個學生一樣乾乾淨淨。


有趣的店主人。


青年話說完轉身就要離開,維克托腦子還來不及跟上,嘴巴就脫口而出了等等這個詞。


「是的,先生?」


維克托看著青年回過頭那疑惑的眼神,難得詞窮了一下,頓了會兒才道:「——不用那麼禮貌,我是說,我叫維克托.尼基弗洛夫,你可以叫我名字就好,我們交個朋友怎麼樣?」



維克托躺在旅館的榻榻米上,盯著上方的木質天花板有點兒出神;他覺得日本人是個神奇的民族,能製作出神奇的產物,比如他身下的這些墊子躺起來算不上柔軟,卻也不是太硬,聞起來還有些香氣,總體來說是舒服的。


他還覺得他們在社交方面有某種奇怪的矜持,又或者只限於他今天遇到的稍微有點想更進一步認識的青年是這樣。


他記得他說了我們做個朋友吧,通常這麼說的時候他沒被拒絕過,維克托尼基弗洛夫,一個鼎鼎大名的巫師,在遙遠北國的俄羅斯還是個特別突出的用冰的魔法師,幾乎沒人會推拒他遞出的橄欖枝,然而這個亞裔的青年卻只微微一笑,因為他的試圖接近而又往後退了一步。


我只是個隨處可見的書店主人而已。青年靦腆地搔搔臉頰,推了推下滑的鼻樑架。尼基弗洛夫先生說不定很快就會忘記我的。


事實就是,這句話,甚至這些場景,是他大約前十分鐘才想起來的。


維克托在毫無意識與記憶的情況下離開了那間舊書店,第二次的記憶斷層後他身在了一條小巷前,巷子裡有一間小小的居酒屋。他在那裡嘗過了日本的清酒後又多繞了繞才進了旅館,並且在用過晚餐、洗過澡躺在自己的房間裡時才回憶起自己在這幾個小時裡被奪走了差不多半小時的時間。


而他一點點感覺也沒有。這麼逆推回去,只可能是那個青年動的手腳,但沒道理他什麼也察覺不到。


一如那個青年說的,他忘記了他,忘記了差不多六個小時左右。


很像記憶消除之類的魔法,可是只要使用魔法就會被自己察覺。這裡的邏輯矛盾讓維克托困擾不已,他思考著,直到自己的皮箱又發出了喀搭喀搭的聲響。


好吧。維克托終於想起自己的寶貝皮箱裡有吃完飯需要關愛的小傢伙,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走過去皮箱那裡喀喀開了鎖和箱蓋,貓著身子往裡頭鑽進去,還不忘把蓋子重新蓋上。


那裡面沒有什麼神奇箱或小世界,只連接著他遠在歐亞大陸西邊那個靠海城市的工作室,才剛沿著梯子下去碰到地板就被一團毛絨絨的東西給撲翻了,他笑著被自己的大型犬按著舔,手上忙著撸毛。


「哎呀馬卡欽——起來啊這樣很癢,哈哈,快起來,好孩子。」


標準貴賓終於願意從自己的主人身上離開,黑豆豆的雙眼熱烈地表達自己對主人的喜愛,維克托搓搓狗兒的頭,站起來往自己工作室的書架走去。


他得看看東方是不是有什麼神秘的特種巫師。


書桌上還留著他出遠門前擱下的各式書籍,陣法的咒語的還有魔藥,想著反正皮箱都在隨時要回來都行,也就沒有多加整理;維克托在自己的書架上來回掃視,突然發覺自己對東方的了解實在不深,竟然沒什麼可用的資訊。


東方,日本,法術,這些詞能連結起來串成什麼新的驚喜呢?


想著大概是沒辦法從自己的藏書裡找到答案了,維克托有點沮喪地垂下肩膀,他的馬卡欽用鼻子碰碰他的小腿;他猶豫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打開螢幕——上頭又連回了俄羅斯的訊號,這感覺挺奇妙的——點進瀏覽器,在搜尋欄裡一連輸入了好幾個他覺得可能的關鍵字。


幾分鐘過後,他發現了一個有著應該不是英文單字的詞有著很高的重複出現率,想了想也不可能這樣直接用翻譯器出翻譯出來,索性從手機的設定裡硬是找出了日文輸入法,用羅馬拼音的方式輸入了他看到的那個字。


也就賭個可能性。


候選字很快就替他找出了一個機會,儘管看不懂,但維克托知道把這東西貼去找就會得到正確答案。


三個字的漢字。


陰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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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沒有斜體真是太讓人遺憾了,悲傷辣麼大,只好用粗體

老毛子為什麼去的日本……我也還沒想到,他可能就是循著直覺出來散散心

請給我個紅心或藍手吧,給大家比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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