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冰上的尤里】一些短打(維勇/奧尤)

→小滑冰的坑好深,07一摔才發現是無底洞(?

→把噗上的小東西搬過來了

→裡面有paro的會特地標出來,沒有就是原作向

→完結之後仍深刻感到玩不過官方(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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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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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遊戲


維克托是個樂於給人驚喜的人,這點勇利再了解不過。

所以當他現在站在冰場中央,前幾秒才被正站在自己身後的教練命令不可以轉身,而且語氣還十分愉快時,他總覺得有什麼和驚喜箱差不多的東西在等著自己。

「勇利。」
「啊,嗯,維克托?」
「信任遊戲!」

⋯⋯什麼?

勇利下意識就要轉身,可他的肩膀一下就被抵了回去。

「不可以哦,信任遊戲就是要背對著玩啊勇利。」

不,他認為問題不出在這裡。

「啊、不,我知道,可是這是在冰上啊?」
「有什麼關係。」維克托的語氣聽起來就像個大齡兒童似的,「我會接住你的嘛。」

九州選手權那時候可就沒有接住不是嘛!實在很想把這句話丟回去給維克托,然而勇利內心掙扎著,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一樣吁了口氣。

「你說的喔?」
「勇利是可以相信我的吧?」

這個人怎麼就這麼擅長這種說話方式呢。勇利終於是妥協了,眼睛一閉,腳下冰刀輕輕前推,重心向後,就好像真的要跌倒一樣。

然後跌進了比他稍大了一些的懷抱裡,往後滑了一小段距離。

維克托圈著他,臉頰貼了上來,有點冰,但是並不會想逃開。
「看吧!勇利,我會接住你的。」

 


用大衣抱住對方

 

儘管九州的冬天比起俄羅斯來得宜人多了,維克托還是挺能明白斯拉夫民族和日本民族之間耐寒的差距還是存在的,比起自己出門只要套件大衣就算可以禦寒,勇利總是把自己包得像顆饅頭。

而維克托覺得那樣子真是可愛。

他們並肩走著,氣象預報說深夜可能會開始降雪,而現在的溫度確實正在往下掉著,勇利從圍巾裡呼出一口霧氣,他的臉頰有點冷得紅撲撲的,就和他即便害羞仍然會堅定地索求些什麼的時候一樣。

「勇利。」
「嗯?怎麼了維克⋯⋯!」

維克托把他拉進了懷裡,用自己的大衣把人半個包了起來。
「好冷啊,我們趕快回家去泡澡吧?」

 


不害怕你手中的冰冷


練習來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勇利抹掉額頭上滴下的汗,滑到冰場邊撐著護欄長出了一口氣。

「勇利今天狀況很好啊。」維克托說著,從一邊遞來了水壺。

接過的那一瞬間勇利碰到了維克托的指尖,第一個想法是好冰,第二個想法是維克托今天居然忘了手套。
 

那雙清清澈撤的藍眼睛看著自己,勇利喝了一口之後,回望著那道目光,接著擱下了水壺,拿掉了自己的手套。

「維克托。」

然後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抓住了那雙手。

「哇哦,勇利,我的手很冰的。」
「沒關係,這樣就會暖起來了。」


勇利就這樣固執地握著,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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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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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教室(學paro)


在自修教室裡坐了快十五分鐘後,尤里才從盯著課本的視野邊角瞥見奧塔別克背著他的背包走進來;顯然對方也有察覺到他的視線,黑色的眸子斜過來一眼,笑都沒有笑一下,徑直往隔著一個層板的對面那一排走去。

尤里抬起臉來看著那顆黑色的腦袋從最邊慢慢往自己的方向靠近,最後在自己位置的正對面坐了下來。

真是的,一聲都不吭。尤里哼笑了一下,把注意力擺了一半回課本,耳朵豎了起來聽對面的動靜:奧塔別克放下了包、拉開拉鍊,拿出裡頭的書和筆袋——他的手特別好看——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尤里伸出去抵在隔板上的腳感覺到了一點推力。
他偷偷地在心裡覺得有趣,腳輕輕踢了對面一下。

沒有反應。
怎麼沒有反應,尤里撇了撇嘴,沒想放棄,腳尖又用力往對面頂了一下。

終於,這次奧塔別克在層板另一面給了他一下不輕不重沒有聲音的一踢。

結果得到了這個回應的尤里就想玩起來了,他又是踢踢又是頂頂,偶爾才有一下奧塔別克的回應也玩得很開心似的。

一會兒過後從層板上伸出了奧塔別克的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張紙條。尤里把它接了過來,打開來看,上面很簡單地只有一句話。

【別玩了,這邊結束帶你去逛逛。】



深夜的電話

「嗯,嗯⋯⋯真的啊?哈哈,你很行嘛,嗯。」

聖彼得堡和阿拉木圖隔得好遠好遠,用走的要走超過一個月才到得了,尤里就這樣隔著手機,兩三天和奧塔別克通一次電話。

走三十八天也可以走去找你。有次奧塔別克這麼說,那也是尤里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兩個地方的距離,三十八天,徒步,他一聽覺得有點心驚,對面那個人的語氣聽起來認真得隨時都可能整理行李出發。

花滑選手最重要的可是腳,你這傢伙給我珍惜自己一點。尤里是這麼回話的。

奧塔別克也真是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飛機這種交通工具,他就笑笑,後面接著說我只是想你知道我是這麼在乎你。
而尤里最拿這種說詞沒辦法。

「誒⋯⋯下次我們是在世錦賽見面啊⋯⋯你最好爭氣點啊哈薩克的英雄,嗯,哈哈我可也是種子選手,才不會輸給你,哦哦,嗯,我很期待。」

這時候尤里突然覺得在被窩裡講電話好像不是什麼好選擇,他開始有點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

 *

奧塔別克忽然發覺對面的回音消失了。

「尤里?」

就算是呼喚名字也沒有回應,隱約能聽見透過話筒傳來的綿長的呼吸聲,估計是睡著了。

他在睡著前胡亂說的那些話真是可愛。

臉上勾起一點點笑容,奧塔別克仍然覺得自己無比幸運,兒時覺得好遙遠的那個人現在可以和自己大開玩笑,以及,像這樣通電話到深深的夜晚。

手機應該也差不多沒電了,他保持著那種充實的心情,對著話筒低低地道了聲晚安,並輕輕按掉了通話。

至於尤里又要抱怨怎麼沒把自己叫起來繼續說話,那又是明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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