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刀剑乱舞】月下美人(曇花)/神無月の青江(石青)

→繁体注意

→噗浪石青版深夜の真剣創作60分

→一了我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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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進本丸大門,石切丸立刻止住了腳步,倒也不是想起還有什麼遺落在了外頭,而是怕驚動到這時候還坐在正堂門外對著庭院的沿廊的那抹看上去特別寂寞的背影,長長的蔥色頭髮沒有束起,盡數披散在顯得瘦了些的肩上。


雖然時辰也不過剛進子時,可是在已經逐漸進入深秋變得漸涼的夜裡頭,大部分人總是會選擇早些進房裡去歇息也好,怎麼還會在這時候逗留於此、而且還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單衣呢?石切丸輕微地皺了皺眉,正想出聲去要對方盡快回房去時又把話頭給吞了回去。


「神無月⋯⋯啊啊是呢,確實很像呀,這時候,御神刀大人遠征中——哪。」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刻意說給自己聽一樣,石切丸遲遲沒有真的踏近正堂,就只是這麼有點距離地望著青江的背影。原來他在寂寞嗎?這麼想著的同時石切丸有種衝動想去抱一抱他,卻又被心裡頭某種直覺給攔了下來,甚至往沿廊方向不會看得太清楚的死角移了兩步。


「哎呀?已經開得這麼大了嗎。」


開?是花麼?石切丸瞇了瞇眼往庭院望去,對著青江的視線隱約能看見一株白色的重瓣花盛放著。那是曇花。


青江就這麼在石切丸的注視之下凝望著那株曇花,沒多久後自己笑了起來,笑聲飄散在月色底下聽著都冷涼了起來。


「如果石切丸真是神明的話現在肯定也是不在的吧⋯⋯?神無月,這時候聽起來就沒這麼浪漫了呢。」他仍然自顧自地說著,卻同時慢慢從沿廊站了起來,輕輕一躍跳到了地上去,「不過不在也好,否則我可是會很不好意思的。」


方才他坐著的地方旁邊疊著個白色的布塊,青江把它拿起來嘩一下抖了開,石切丸這才注意到那是他一直都掛肩上的那件白裝束;青江把上頭的扣鍊拆了放在一邊,自己慢慢地把白裝束套了起來。


「嗯⋯⋯說是獻舞呢⋯⋯不過也只是很久以前看過的,舞姬伶人的獻藝,果然比起真正的神舞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呼呼。」他擺動了一下袖口,寬寬的,「那麼、可能不是那麼入得了眼的,看不到也好呢。」


青江第一步踏出去那一刻,石切丸簡直屏住了呼吸,於此同時想起了曇花數個花語的其中之一。


月下美人。


那確實不是神舞,那樣的身段和舞步與獻給神明的舞蹈相去甚遠,不強調虔誠和恭謹,卻要求技藝,伶人獻藝的對象是一城之主,必然強調的是優美的身體線條;青江這支舞跳的並不完全圓滑,相反的有不少突發的力道和動作,白裝束長袖一甩劃過夜空,猛然停在身側被拉回了前頭去輕輕晃了幾下再一個往前用力伸展,布料都能響出微弱啪的一聲,淡藍的衣襬隨著轉圈踏步的動作跟著搖曳在仲秋的晚風中,還有那頭沒有束起的頭髮,每一下頭部的擺動都會讓髮稍勾出一抹好看的曲線來,最後慢慢地落回去等著下一次的飛揚。


石切丸從來沒有聽青江提起過他會跳舞這回事,說來或許也不算會跳,只是把記憶裡看過的動作全部重複一遍罷了。


但那也仍然、美得幾乎是一眼永恆。


舞步的動作逐漸激烈了起來,甚至出現了踢腿一類大伸展的動作——青江赤著腳在跳的,白裝束的肩頭已經有些滑落下來,不過顯然人根本沒去在意它,舞動的程度沒有絲毫減緩;他的手在頭上伸了直,接著開始由慢而快地轉圈,手一邊慢慢收了回來,身體也跟著蜷了起來,能想像著有小鼓替他咚咚咚地連擊著,最後一聲決定性的敲響,青江啪一下猛力伸展開來,後腰彎出了好看得跟月牙一樣的形狀。


這姿態,就跟曇花一樣——剎那的美麗、瞬間的永恆。


一舞終了。


青江慢慢把肢體收了回來,接著他蹲到了地上去,發出了一串咯咯的笑聲來,終於不再是聽了直讓人涼到心底去的那種笑。


「吶,跳得還行吧?」他問著,並且把視線朝應該要在死角處的石切丸直直地投了過來,「御神刀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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