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刀剑乱舞】ここに、いるよ(石青)

→繁体注意

→短打

→敌审设定有

→石青关系刚确定的不稳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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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パッパ——」


接近晚餐時刻的這時候,正好從一輪小遠征回來的石切丸剛踏進本丸門口就遠遠地看到審神者拖著長長的大振袖踩著木屐,叩叩叩地朝著自己跑來,完全不怕跌倒一樣很快地接近著,最後一步漂亮地煞在他面前。


「哦呀,怎麼了嗎?」石切丸低下視線去跟小姑娘對視,順手替她把有點鬆動的簪子插了回去。審神者沖他眨了眨眼,很不拖泥帶水也沒有標點地開口道:「歡迎回來本丸裡大家找不到青江可是已經要吃晚飯了。」


找不到青江?聽了這話石切丸的表情大約沉下去了半分。青江是近侍,可是審神者合著本丸其他人都找不著他——總不可能會在本丸裡頭丟掉,也就只可能是他自己把自己藏起來了。石切丸想了一想心裡有了個底,在審神者揪起他袖子開始往裡頭走後率先發問了:「出陣時發生什麼了是嗎?」


小姑娘沒有回頭,腳步走得頗快,但從她拽著石切丸的那手握得死緊能看得出來肯定是有什麼意料外的狀況;他們繞過了現在正熱鬧的飯堂轉進了大伙兒晚上休息的區域,就在應該要更深入進去時審神者卻停下了腳步,輕輕地鬆開了手。


「⋯⋯對,確實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她轉過頭去,望著石切丸的視線有點游移,「那時候我們在京都,市中的夜晚,一如往常地正面迎敵,記得青江似乎是跟⋯⋯哎?是跟宗三吧?他倆連擊滅掉了一跟打刀後青江回頭又自己砍了另一個短刀,然後⋯⋯」


然後就突然不動了。


審神者皺了皺眉說這樣不精確,又想了個新的詞彙來解釋,說是失去了戰意。


長久以來都是戰刀的青江怎麼會失去戰意?


「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真有其事,因為似乎出現了我並沒有被告知過的新的存在插手干涉,那感覺⋯⋯我不會形容。」


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審神者看上去也挺委屈的,石切丸伸手像揉短刀們一樣揉揉小姑娘的腦袋,笑笑說我明白了。


經過確認後石切丸曉得青江就在這一區了只不過大家當時開了每一間房門都沒能把人找出來,說實在他真心想躲也不是開開障子就能一眼看見的;這時候飯堂傳來了燭台切喚人的聲音,石切丸回頭喊了句他會晚些,接著就把審神者勸去吃飯了。


那麼,會在哪裡呢。


石切丸邁開了步子,一間一間房這樣經過似乎顯得他對於青江躲在什麼地方很有把握一樣,然而事實是他心下也挺沒底的,就憑著一點直覺,或許還得加上更多一廂情願。


他就是在想青江會不會躲他那兒去了。當初石切丸跟審神者要求的是單人房,整體都是靈力在運作的本丸自然給了小姑娘很大的改動自由,當下也很乾脆地直接調動了一些空房的配置,拆出了一間單人房。


於是石切丸站到了自己的房門前。


明明是每天都會回來休息的熟悉的房間,石切丸卻突然有點緊張的感覺從心裡升了起來,這種情況下要是沒找到人的話說來有點糗,只道什麼才都開始沒多長時間,照青江的性子要讓他坦率地依賴起來也不是這麼容易。


但是再磨蹭下去也不好呢。


輕輕地拉開障子,裡頭的昏黑讓石切丸不太適應地瞇了下眼,向晚橙黃的陽光從他背後灑了一地榻榻米都是溫暖的顏色,然而這卻延伸不到最深處去,襯得裡頭更加顯得昏暗。


以青江來說,門開著反而才沒有安全感,石切丸踏進房裡頭後手就在背後把障子給合上了,光線一下子沒了大半,夜視力不怎麼優秀的石切丸花了一陣子適應;他也不說話不出聲,站在房裡頭好一會兒後用低迴柔和的語調開口喚了:「あおえ。」


沒有回應。


——不應該說完全沒有回應,因為平常收納被褥的壁櫥發出了門拉動的聲音,石切丸轉過頭去仔細地端詳了一番,好不容易看見了一角淡藍的有些薄到透明的布料就從底層壁櫥門開的一個小縫露了出來。


還真的,在這裡。石切丸心裡啊了一聲,接著靠過去壁櫥那兒慢慢蹲了下來,他伸出手去試探性拉了一下門框,發現並沒有受到阻力後一口氣往開啟的方向拉到底。


他看見了一個滿身灰撲撲的青江。


壁櫥下層主要是放一些還不會用到的冬季厚被子,青江就把自己塞在那團布料跟牆壁的間隙裡頭,整個人曲腿抱膝縮在那兒連臉都藏了半張在手臂後面,露出來一雙金紅的眸子在暗處微微泛著亮,石切丸這才注意到青江壓根就沒管自己現在看上去有多麼凌亂。


「青江。」石切丸又喚了一次。


聽見了自己名字的青江終於像是回過神來一樣慢慢抬起了頭,眼裡頭的光晃了晃;他慢慢把自己的身體伸展開來,每一個動作看上去都帶著溺水之人發現浮木的顫抖,石切丸連忙把他整個納進懷裡用手臂圈了起來。


明明青江的身板看起來並不像其他脇差那樣偏瘦小,可是這時候石切丸把青江摟在懷裡頭,只覺得他幾乎都要被自己身上的衣料埋住了。


「⋯⋯我知道那是幻覺。」

「嗯。」

「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沒事了。」

「我是不是真是妖刀?」

「不是,怎麼可能是。」


青江一抱上來就把臉埋進了石切丸肩窩裡頭,抓著人背後布料的力道都能把自己弄疼,沒頭沒腦就把堵在心口那些話都倒了出來,那究竟是什麼幻覺他沒說、石切丸也懂,講著講著青江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像是在換氣,石切丸緊緊抱著他,從雙臂傳來的顫抖壓抑得簡直讓人不忍心。


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沒事了,什麼事也沒有了。」石切丸輕輕拍他的背,又順了順蔥色的髮絲,接著就感覺到青江收得更緊的手臂力道。


「石切丸⋯⋯」


「嗯,在呢。」門外傳來了靠近的小小腳步聲,都還沒真正接近這間房就走了。石切丸輕輕地露出了然的笑容,側過頭去在青江耳廓上小心地啄吻了一下。


「我在的,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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