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刀剑乱舞】老夫老妻30题之20-23(石青)

→繁体注意

→忙得都要忘记过来除个小草

→没有22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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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手邊的熱茶


小和室裡頭只有連串鍵盤快速鍵入的聲響,即使是星期六這樣的假日仍然是一副不得閒的樣子。石切丸結束了冬天那一陣的大忙亂過後總算是能鬆口氣回到比較正常一點的工作步調,可是卻反過來成了青江要焦頭爛額了。前幾天收到了請求幫忙的一通電話,說是有個原本邀了寫推薦序的作家小姐臨時沒辦法寫了,想著就來拜託領域差不多的青江來頂著寫;樣書眼看是拿不到手了,對方索性就傳了電子稿過來請他過目。


縱然內心再怎麼不悅,青江還是咬咬牙應了下來,當天就抱著筆電開始快速消化這些大量的文字。截止日在他得到消息後一星期;他瀏覽的速度很快,但是要寫序就必須對這個作者、這本書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也難為他只要有空就上網開始翻些原作家曾有的作品和經歷,再怎麼說累和麻煩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青江此刻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只要在他嘴邊放個什麼東西下一秒就會被咬碎那樣,今天似乎就是截止前兩天,而他還在刪刪寫寫眼看就要趕不上了;在他旁邊翻書的石切丸抬起臉來擔憂地看了他一眼,瞥見兩眼下方掛著的淡淡黑眼圈時便曉得自己能做些什麼了,就這樣放下書本起身往外走去。


青江不曉得石切丸要做什麼,只是從電腦後方分了一點神去看著石切丸走出去的背影後又回去跟草稿奮戰。他的思緒確實不如開始那樣清晰了,不少句子在他眼裡看來都是破破碎碎的根本拿不出手,可是抽離出來的話那是直接整個中斷,情況可能會更糟糕。


怎麼辦?要不是頭髮長難綁難整理青江都要伸手去撓了,心裡頭反覆著怎麼辦,手上打過一串字又倒退回去刪掉,幾乎沒有太大進展。就在糾結得不行地這時候頭上傳來了一股溫度和力道輕輕按了幾下頭皮,青江抬頭起來望過去就見石切丸一張笑臉擺在那,另一手指了指小桌子的方向。


青江的手邊被放了一個陶杯,裡頭緩緩飄出了溫熱的霧氣,還有屬於鐵觀音的陣陣香氣。



21. 你是我前進的方向和後退的歸宿


「你真的不覺得你跟你家編輯大人的關係簡直跟貓和飼主沒兩樣嗎?」


青江那天和幾個大學同窗好友約了出門,在居酒屋聊著聊著聊到感情生活的時候唯一一個有伴的他不意外地被友人們拖出來進行鞭撻。青江沒力地趴在桌上,一隻金色眼睛不滿的望著發話的那個,「哦呀真是沒禮貌,把我比喻成動物難道是件很風雅的事嗎歌仙?」


歌仙擺了個死魚眼給他看,「你提出三個能夠讓我對你禮貌的理由來,就三個。」


當事人聳聳肩表示跳過,一旁的宗三攪了攪面前的酒杯說著那是死性不改,用著他那副眉眼說出來竟然有種絕望感;蜂須賀乾脆把頭都轉開了,他還在煩惱弟弟情竇初開的事情,怎麼樣也不想再管到大學朋友身上。歌仙嫌棄似地拿手指戳了青江的腦袋一下讓他把頭從桌上移開,終於是讓人把背給重新挺直。


下一個話題很快地被開啟了,青江看聚焦點已經不在自己身上索性就發起了呆來。貓跟飼主,他思考著兩者之間的關係;石切丸養起貓來肯定是那種既不鎖寵物門出去也不拴鍊條的那種人,他有足夠的把握自己的貓兒不會跑走,即使跑了也會再回來,就他那種養法似乎是給貓帶上了無形的項圈,再怎麼嚮往外頭的世界,終究會因為眷戀而再次回頭。


那麼自己呢?青江伸手去歌仙面前的盤子裡捏走了一串剛才他沒吃到的烤牛肉,咬了一口後繼續想了下去。他想到了還在曖昧不明的那段日子,石切丸對他好,那是把他擺在心裡頭第一位的那種好,一點一滴把還想跑的他的心給完全浸透,直到意識過來時他的眼神已經追著石切丸不放了;直到告白那時候,石切丸說你就儘管跑,跑得再遠也不用怕,因為還有一個人在後面一直等著不離開。


「你幹什麼笑那麼噁心?」


青江轉過頭去對著歌仙揚起了眉頭,故意笑得更狡黠了,惹得對方又是厭棄的皺眉。


「沒呀,只是突然同意了你的說法,貓跟飼主什麼的。」



23. 留在身邊討厭,沒有又掛念


早上青江是沒像往常那樣在石切丸出門前給他一個擁抱的。到底是為了什麼而賭氣呢──說起來青江自己也不明白,好像又是芝麻綠豆一樣的小事一言不合,就這樣寧可看著石切丸的背影走出大門也不肯過去說聲路上小心,就這樣聽著大門叩噠一聲闔上了。


怎麼搞得跟小女孩似的。石切丸出門後青江冷靜下來便開始懊惱了,其實也沒什麼好吵的不是嗎,都多大歲數人了還鬧這種小孩子一樣的脾氣,想想他簡直都要把自己挖了個洞埋了。


打開筆電望著空白的新文件頁面,青江看著看著發現自己怎麼也專心不下來乾脆就又關起來了,手稿散在一邊,他想想離截稿日還有一段時間那麼今天就是空轉一天也不會怎麼樣。像他這種人想像力就是太豐富,腦子一旦放空便會有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爭先恐後冒出來,他沒來由地覺得有點害怕了,他怕他今天沒跟石切丸擁抱那這樣昨天就是最後一個擁抱、沒有他說路上小心那會不會在路上發生意外、要是電車出了事怎麼辦……越來越多堆在腦子裡,青江煩得都想把頭往桌子一撞失去意識算了。


然而他怕痛,木作的桌角看上去一撞肯定得腫包,還是作罷。他在家裡晃來晃去,開了冰箱又關上,書也抽出來了幾本想讀又讀不進去最後塞回了書架上。青江給自己仔細檢討到底為什麼這麼靜不下心後發現不過就是愧疚了而已,於是他翻出了手機打開通訊錄,頗有壯士斷腕感覺地撥通了石切丸的號碼。


鈴響了幾聲,很快地被接起,石切丸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嗯?怎麼打電話了?』


青江張了張嘴,遲了半拍才答上話:「──問問你還好不好,還有早上沒說的,你回來時路上小心……還有對不起。」


對面沉默了幾秒,半晌青江便聽見了石切丸的笑聲,『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原來只是因為這個呀,我很好,謝謝你關心。』


這時候的青江就不會說話了,平時那些油嘴滑舌的腔調通通不曉得飛哪去了,他含渾地帶過這個話題,又再說了一次回家路上小心,最後回答了石切丸他晚上想吃的東西便掛上了電話。


笑面青江,完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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