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刀剑乱舞】重要美術品指定、おめでとう(青江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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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一日,「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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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へえー僕に興味があるのかい。」


「いつもの事だよ。」


語氣認真,表情誠懇。青江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大約已經一動也不動就是盯著自己要三分鐘了,出言試圖調侃也一如往常地被無動於衷地敲回來,他感到有些無奈——雖說那視線看上去也沒別的其他意思,但是被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瞧多少還是不太自在,青江都想直接把本體拿出來架好說主上妳不如看著這個好了。


不過一定會被反駁,這不一樣什麼的。


「——青江啊。」


「我在哦?」


審神者的表情突然變成了她平常想到了鬼點子時的那種笑臉,可以跟鶴丸擺在一起還沒有違和感。「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


青江都還來不及回答知道還是不知道,突然就被小姑娘用力撲了一個滿懷,附帶著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重要美術品指定おめでとう!」


三秒結束以上動作的審神者立刻鬆了手跳起來咚咚咚地跑走了,一邊跑還一邊歡快地念著「太好了太好了達成成就四十七分之十六哇咿可以沒有懸念地出陣啦」之類就算跑遠了還是隱約聽得見的歡呼語。


青江摸著臉頰,感覺就像被隔壁鄰居家的孩子學著調戲了一樣令人哭笑不得。不過原來她知道啊,關於那個冠在自己身上的頭銜。


被關注著的感覺其實不壞呢。


昭和十五年、にっかり青江は重要美術品が指定されました。


*


其實青江很得短刀們喜歡,每次一期一振憂心忡忡地希望青江不要灌輸什麼奇怪的觀念給弟弟們時,那些看起來都不過十五歲的孩子們通通都在背後偷偷笑成一堆;短刀懷刀是持有人的貼身武器,說實在的什麼場面都算得上瞥過幾眼,而且短刀們總是說青江也不是整天都掛著那些話,平常受的照顧反而還更多一點。


這時候青江撐著鋤頭躲在樹下納涼,整理農閒地的功夫讓他出了一身汗。本丸的季節正在變化,秋老虎讓陽光依舊曬得毒辣可風卻帶上了一點涼,吹呀吹地饒是他還站著都覺得有些昏昏欲睡的。


「青江さん,站著睡著了嗎?」


背後傳來小力的戳碰感,青江張開眼睛半回過頭去,不意外看見粟田口家的三個大孩子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後。「誒——這時候來找我,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嗎?」


亂一雙亮晶晶的藍色大眼對他眨了眨,後面的藥研和厚則是幫著用手勢提示,「彎下腰一點,有東西要給青江さん喔!」


哦呀哦呀,連這邊也是啊。


青江放下手上的農具,依言稍稍彎下腰、曲起膝蓋手撐著與三個少年平視,「好啦,是什麼呢,我可是期待著哦?」


只見大孩子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各自露出了鬼靈精的笑容來,接著亂就把從剛才一直背在背後的手給拿了出來,拿著的是一圈看上去下了心力去編的花冠,輕輕巧巧地放在了青江的頭上;「怎麼樣!我們一起研究出來的喔!藥研哥的手果然最巧大部分都是他弄的呢。」


「因為今天不是那個嘛。」鏡片後頭的紫灰色眸子閃過了一線精光,藥研煞有其事地推推鏡架,「青江旦那的指定日啊。」


於此同時,剛直起腰來想道謝的青江突然被從後頭玩耍性地推了一把,鯰尾的聲音爽朗地傳了過來:「就是這樣!為了感謝平時的諸多關照所以我們都過來啦!」


「哦哦這可真是⋯⋯」不只鯰尾,粟田口家的短刀們跟鯰尾旁邊的骨喰通通都齊了;不太習慣被這麼多人簇擁著的青江下意識退了一步就聽見亂嘻嘻一笑故意陰森森說了別想跑哦,立刻止住了步伐。


也就當作,就這麼一次吧。


『おめでとう!』「一期哥!」


夾雜在整齊的歡呼聲當中的那句一期哥成功吸引走了青江的注意力,一期一振身上是輕鬆的連帽外套,帶著略微抱歉的微笑朝著這邊靠了過來;「你們做什麼呢?給青江殿造成麻煩就不好了不是?」


「一點也沒有哦,不如說被在意著的感覺其實不壞呢。」青江彎起眉眼說道,先一步護了孩子們,一期聽了本人這麼說當然也就不追究了,轉過來露出了真誠的表情跟著道:「おめでとう、青江殿。」


這個人不管再刃前或是再刃後,一直都是如此呢。青江看著那抹曾經在眼前出現過一段時日的笑容,幾秒後偏了偏頭也報以一笑。


「謝謝。」


*


青江實在很好奇這個幾乎他自己都要忘記了的日子是怎麼被喚醒的。


一整天下來幾乎本丸裡頭他能遇到的人都對他進行過一輪關愛舉動了,好比說鶴丸突然從橫梁上倒掛著吊下來給他舉了個牌子、好比說燭台切給他特製了一份點心說這是後輩的大日子嘛少不得的、好比說一直都不怎麼給自己看作品的歌仙今天突然遞了一首俳句給他,還有很多很多。


這些應該是祝福的舉動裡頭他最搞不懂的還是三条一家,今劍還算是最正常的一個,跳上來要了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後很開心地跑掉了,岩融跟在今劍後頭也試圖想要個一樣的動作,結果卻是他把青江像拎小雞一樣提得高高的再朗聲說了恭喜你啊接著穩當地把他放回了地上,對於這種時不時會被體型高大的同僚抓起來再放回去的動作基本他都習慣了;最不能理解的只能屬三日月,這平安時期的老人家迎面過來就開始寒暄一樣地說了不少或許能算是祝賀一類的話,內容實在繞得不行,而最後一個舉動就是仗著身高差距在他額上落了一吻後哈哈哈地走了。


——這算個什麼呢這。


鬧騰了這麼久總算是熬到了晚餐時間,不料審神者一時興起說什麼只要遇到本丸成員的被指定日就要來慶祝一番,於是好好的安靜的一頓飯登時又成了同歡會;六月時才經歷過一次差不多體驗的山姥切給青江投去了一抹同情的眼神,青江自覺沒辦法說什麼,朝著對方攤一攤手笑笑。


不過⋯⋯果然是少了什麼吧。


青江眼明手快搶在顯然已經被灌得半醉的鯰尾一筷子戳過來前把最後一塊唐揚給夾走了,塞進嘴裡越嚼越沒有味道;他瞧了瞧四周似乎玩得正在興頭上的其他刀劍們,小聲地放下碗筷說了聲我吃飽了,趁著正好沒有任何人的注意力在他身上的時候悄悄地溜出了飯堂。


「啊啊——果然不適合這麼熱鬧的地方哪。」


一邊踩著悠悠的步伐走在沿廊上,青江一邊這麼自言自語著。他來到了正堂前,還敞開著的障子可以完整地看見外頭庭院的樣貌,半月清清冷冷的光灑在那一池子上顯得亮晶晶的,就像灑了一地透亮玻璃珠子一樣。


這樣安安靜靜的就行了呢。


晚風徐徐吹著,青江慢慢坐了下來,閉上眼睛輕輕地微笑著;整天下來他是真的很感謝本丸裡的所有人,然而、然而——


「だーれだ。」


突然間,一雙大手覆蓋住了青江閉上的雙眼,淳厚的嗓音就響在青江耳邊,他吃吃地笑了起來,抬手去撥了撥蓋在臉上的那隻手,「神刀大人也會用這麼孩子氣的方式打招呼嗎?這可是今天第一次見面哦?」


「一早就被派出去遠征了,或許你可以問問主上呢。」


青江自然地往後一躺,落入了一個溫度熟悉的暖和懷抱。


「我回來了。」「呼呼,歡迎回來。」


青江抬眼去看,石切丸的眼睛正專注地望著他,鬆開的手轉到他後腦去,無聲地解掉了他束了一天的高高的馬尾,蔥色的髮絲一下子散了開來,披在了石切丸和青江自己的衣料上;石切丸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包裝,拆了封後裡頭掉出了一枚簪子。


「我聽說了,今天是屬於你的日子。」攏了攏披散開的長髮,石切丸的聲音低低的,壓得特別柔和似的,「所以,帶了個東西回來給你。」


青江端詳了一下簪子,失笑道:「這可是女人家的東西哦?」


「可是用在你身上也好看,不就行了?」


石切丸给他攏了個鬆鬆的髻,小心翼翼地把那簪子從他手上接過後插進了髻裡頭固定起來。


青江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尖開始有點發燙。


「果然好看呀。」石切丸像是很滿意效果一樣笑了,輕輕從後頭伸手勾起了青江的下巴。


「重要美術品指定おめでとう。私の青江。」


語落同時,雙唇接觸在一起的力道,就像落簪一刻那樣疼惜,幾乎能令人落下淚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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