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刀剑乱舞】老夫老妻30题之16-19(石青)

→繁体注意

→喜闻乐见吊打单身狗系列继续走起啦(巴

→深夜一发可能不会有人发现

→没有十八、没有十八、没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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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病榻邊的一碗粥

 

常說平常身強體壯的人無論身邊的人怎麼感冒怎麼病都能硬是扛著什麼事也沒有,然而等到自己病了的時候卻格外地嚴重。這話青江算是切身體會到了,前幾天一波寒流南下侵襲天氣特別濕冷,不怎麼需要出門的青江自然是被石切丸好好叮囑著待在家裡頭保暖免得那副身板著涼了,結果到頭來卻是他自己在上下班途中淋到雪受了寒氣,幾天後就病倒了。

 

季節性流感。當青江帶著人去了診所看了病後得到了這個答覆,也就難怪了石切丸一病起來那種毫無徵兆一樣的突然還有非常明顯的病懨懨的樣子。回到家後石切丸幾乎是一沾枕就睡,縱然青江對流感有一定認識卻還是被嚇了一跳,一開始還沒冷靜下來像隻熱鍋上的螞蟻,直到當天晚上石切丸開始發燒才讓青江整個腦袋有了點頭緒。

 

他得先去給出版社請假,再來要記好時間叫石切丸起來吃藥,還要時刻注意好不容易退下來的體溫是不是又升了上去──流感的發燒情況是會持續的。青江都沒想過自己的思路能在避免書中內容矛盾以外的地方這麼清晰,他時刻盯著掛病號的石切丸的狀況,還能知道他是不是頭痛了還是渴了,頓時覺得自己照顧人這方面的熟練度簡直能提個百分之五十。

 

相較其他部分,伙食是不太需要擔心的,青江在自己一個人來到大都市打拚時學會了怎麼在沒爹娘沒媳婦的情況下養活自己,烹飪技能就在那時候點上了。病人能吃些什麼呢,青江還為此上網去查了些適當的食材來,最後決定出的就是口味相當清淡的海鮮粥。

 

粥忙了一陣後總算是完成了,青江看看牆上的鐘心說也差不多是晚餐時間於是裝了一碗就要端到房間裡去,結果裡頭的石切丸還在睡,他想想那就放進保溫盅裡頭擱著吧,就把整個保溫盅放在了床邊被當成小桌子用的櫃上,接著坐到了床沿盯著石切丸的臉看,看著看著青江忽然覺得有點困的感覺,索性身子一軟就趴到了石切丸肚子上打起了盹。

 

於是醒來後的石切丸看見的就是拿自己當趴枕的蔥色腦袋,還有旁邊一個從縫隙溜出一點點熱氣來的保溫盅,打開來全是淡淡的海鮮和粥的香味。

 

「──謝謝,辛苦你啦。」

 

 

17. 只有你擁有全部的我

 

要說起對笑面青江這個人的印象,多數知道他的人便會給出「老是在笑」、「講話調子雖然輕浮但是個好人」等等的,再者就是多認識深一些的朋友就會說他是個嘴巴上討打實際還是挺靠譜的人。不過說了這麼多,到底他總體是個什麼樣子反而又答不太上了。

 

這些印象都太過片面,有種把很大一部分自己藏在裡頭不想給人看見的感覺;每個人認識的笑面青江可能都不太一樣,然而全部拼湊起來又會少了點什麼,怎麼樣就是不完整。

 

那天青江一時興起開了通訊軟體把熟一點的朋友通通敲過一遍,為的就是想問他們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不意外都先被友誼嘲諷一頓後得到了幾個不完全相同的回答,青江想了想原來他還有這麼多面向,自己看了都覺得神奇了。

 

他順著通訊錄從下往上翻回去,最後手指停在了位列第一的那個名字上。石切丸,青江一下子有那個衝動也去發個訊息問他相同問題,猶豫了一番後果然還是按了按鍵盤把問題發送出去。

 

上頭出現已讀的速度很快,青江還在忐忑會得到什麼答案時手機卻震動著伴隨一串音樂響了起來,一看上頭顯示的是石切丸他立刻就按了接通鍵,裡頭先是傳來了略帶敷衍味道的「你先放著我處理」,接著就是石切丸的嗓音貼著話筒傳進青江耳朵:『怎麼啦?』

 

青江真的沒有心理準備石切丸會直接打一通電話來,他在手機這端啞口無言了半晌才慢慢想起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於是慢慢地拼出了一句話來當作回答,「就只是,突然,很想問問看?哎,跟我別說你答不出來,否則我可是會很傷心的。」這句話不假,但是青江馬上就聽見對方發出了一聲笑,像是在間接說怎麼可能呢之類的答覆。

 

『你是什麼樣的人。』石切丸用自己的視角複述了一遍青江的問題,才接著答了下去,『以我來說的話,就是個也會哭、也會生氣、臉上的表情不只是笑,這樣子平凡的人呢。』

 

青江愣住了,幾秒後才低低地笑了起來,眼眶有點酸。所有人都覺得青江什麼時候都好好的,還是很厲害的、就算被催稿催得死緊仍然能在死線前笑嘻嘻把稿子交上的那種好,沒有壓力也不會難過似的;然而只有石切丸知道青江哪裡不好哪裡痛,會在他痛起來時輕輕把他抱在懷裡哄,接受所有好的不好的青江。那是全部的他。

 

最後青江說著哎呀好感人的回答我都要流淚了,以不打擾人的理由掛了電話。

 

一股熱呼呼的感覺從握著手機的指間慢慢溫暖了在冬天有些偏低體溫的身體,還有胸口跳動的那顆心。



19. 有一盞燈光為我亮起

 

石切丸幾乎忙過了大半個冬天,最近的邀稿量突然增加了不少讓編輯部裡頭忙成了一鍋粥,饒是石切丸也多了不少需要加班的工作天。加班他沒有意見,但是就怕差不多看家看了一整天的青江覺得不習慣──儘管對方向他表示其實並不在意,但總覺得那隻露在外頭的金色眸子連折射出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然而青江的這層小心思石切丸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可通常他是不想被戳破的,寧可就這樣安靜地自己默默等著,所以石切丸也不好多說什麼,出門前揉了揉那顆蔥色的腦袋、照例叮囑了幾句後便踏出了家門。

 

果然還是很擔心。

 

一整天儘管工作流程下來依舊挑不出多少差錯來,身邊的同事們還是看得出來石切丸實際上心不在焉;想想也是情有可原,這編輯部裡也不缺有另一半甚至是小孩的已婚成員,個個趕著校對進度時也是灰頭土臉的,再聯想到那位有時候出現來串門的作家先生跟石切丸的關係,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三条先生,今天的這部分不如我直接完成吧,不麻煩你了。」原本還說著是不是要把手上的進程拿給石切丸幫著再過一次稿的女職員看他那個樣子都於心不忍了,索性把東西收了回來,又給他指了指時鐘。

 

石切丸順著女性的手瞥了眼上頭的時間,將近九點,這時間讓他在心裡皺了個眉頭,道過謝後立刻收拾好東西,踏著看上去不慍不火實際上對他而言已經算得上是急切的腳步出了公司。外頭天還是冷,石切丸幾乎用上了走路的最快速度直奔地鐵站,搭上了正好進站的一班車,能多快就多快地往家裡趕。

 

直到鑰匙轉開大門,石切丸一直處在繃緊狀態的神經才慢慢放鬆了下來;客廳的燈沒有全亮,開著一盞昏黃的夜燈像是刻意為他準備的,石切丸目光向下挪去才看見青江披著針織外套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笑了一下,進了門後先是從房間裡帶了條毯子出來蓋在青江身上,接著才蹲下身跟沙發上的青江平高,輕輕地說著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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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十八呢,因为那实在是太BG太不知道怎么下手了大家原谅我(顶锅盖跪

以后要是看见我跳题了也是一样的原因(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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