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刀剑乱舞】撑伞的不二人选(石青)

→繁体注意

→脱稿之后的放松短打

→同时也是活动稿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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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起去遠征如何。」

 

那天身為近侍的青江就聽見自家主上用著一把饒富興味的嗓子這麼說著,整個人趴在榻榻米上微笑著看他,一雙腿還在空中晃呀晃的——那笑容真是怎麼看都讓他細思恐極。

 

她指的「你們」是青江,還有就在青江身邊的石切丸,就這兩人而已。他倆的關係全本丸還能有誰猜不到,就差沒人去戳破,私底下審神者經常收到來自刀男們的指控,說什麼自走燈也不好好控制亮度,光是墨鏡就花掉了大半開銷,這樣連串下來小姑娘也是煩,於是乾脆衣袖一揮大刀闊斧把遠征表給改了,直接把兩人給踢出本丸自己約會去。

 

青江聽了這句話,表面上相當鎮定地抬了抬眉,嘴巴裡還可以說著「哦呀這是什麼特殊用意嗎」這類的調笑話語,實際上心裡已經飛速地將「單獨一起出去遠征」的情形給描繪過了一遍;他是高興,可是這個高興得在主上面前小心地藏掖起來,這時後被發現了他會想把自己挖洞埋起來的。

 

倒是石切丸還相當冷靜理性地替主上擔憂了一下,「沒關係嗎?我們在主力部隊的位置還有青江的近侍——」

 

「絕對沒問題哦。」

 

石切丸的話被截斷了,眼前那個看來不過十來歲的女孩子笑臉盈盈地看著他們,張了張嘴沒作聲,用口型拼出了三個字。

 

「是命令。」

 

*

 

審神者發配他們出去的目的地是織豐的最初始,說是去調查足利體制存續與否。

 

然而現在青江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邊閒晃著,拖著後頭的白裝束在風中飄飄盪盪,他身上的軍裝跟眼下的時代明顯有著違和感,卻沒有人多去在意這一點。付喪神是妖怪的一種,而妖怪若不是刻意想被注意到,多半都會被人類自主忽略掉,這也是為什麼青江就算在人群裡頭轉也不會有誰去指著他說這人怎麼有點奇怪。

 

原本該是兩個人的遠征的。青江一邊在心裡頭碎念著一邊用腳踢了踢路上的小石子,黑色半統靴的前端沾上了一點塵土;他跟石切丸走丟了,本來手還牽在一起的,可是路上也不是只有他們兩個這種無法被輕易發現的存在,那時正好碰上了一群抱團著靠過來的小妖怪,兩隻手一個不注意就被沖散了,織豐這個時代又正好開始跟外國有了接觸,街上的人類也不少,青江就這樣被人群往反方向推走了;就這樣應該是推過了整條街,總算是找到能脫離人群的空檔時他也意識到自己走丟了。

 

這時候是不是夏季呢?對於本丸以外的季節變化沒有實感的青江瞇起眼回憶著這一段的歷史,他想起來自己這時候可能還只是在柴田勝家手上,距離被送進京極家還有那麼長的時間,可他卻覺得一切都像是一眨眼那樣短暫。頭頂傳來了幾聲悶雷,青江抬頭去看,發現更遠那一頭的天空正在聚集著水氣,蒸得地面都飄出了那種下雨前會有的特殊的味道——所以是夏季呢,這樣發生在午後的又急又兇猛的雷陣雨。

 

確實是又急又兇猛,那幾聲悶雷打響後不久幾乎整片天都被烏雲覆蓋住了,原本還站在沒有遮蔽物遮擋之下的青江不得已也只好站到了某戶人家的屋簷底下,望著路上開始打起傘的人們發呆。雨滴了幾滴下來,墜在地上染出了一個個深色的小點,很快地雨勢大了起來,地面完全濕透了,小小的屋簷也擋不了太多回噴進來的雨滴,青江便拆下身上的白裝束慢吞吞地罩在自己身上。

 

還在外頭的人類的腳步都加快了,偶爾會有兄弟姊妹或是朋友甚至情侶成雙作對地共撐著一把傘用慢一些的步伐踱過這一段路,反正他們不急,跟身邊重要的人在一起哪裡需要急。青江把白裝束蓋在自己頭上,表情說不上有什麼感想,頂多就是覺得自己還有多一件衣服能聊勝於無地遮一下,不至於被濺得一身都是。

 

腳邊一盆紫陽花沾了雨水,原本還是戴著紅的紫色一會兒就泛出了青,像極了藤紫色,不過他熟悉的那種色澤還要再淺一些,中間還鑲著一點白,他總能在那裡頭找到自己的顏色,襯上去顯得格外好看。

 

這時候他又念想起石切丸了。

 

出來的時候就該帶著傘。青江腦子裡開始轉起了無關緊要的問題,不可否認地他是在排解自己的煩悶和逐漸疊加上去的寂寞,他怎麼就在那時候跟石切丸走丟了呢?那雙手明明就能牽得更緊的怎麼能讓它鬆開呢?想著想著青江的心情就更不美麗了,金色的眸子都像是蒙了層灰,一點點地暗了下去。

 

不過就是帶了傘他這樣子也不會想撐,看其他人都是兩個兩個撐著的,他自己一個也不是說沒伴,獨自撐一把感覺就是怪孤單的。

 

大概又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雨勢稍稍小下去了,青江正在心裡忖著就這麼衝回去找人可能也不會濕得太過頭時,遠遠地傳來了腳步踏在下了雨的地上的聲音,啪搭啪搭,那節奏敲在他耳朵裡,合成了心心念念希望能來的那個人慣有的跫音。

 

一抹翠綠穿過雨幕朝著他來,可青江故意不去看,直到一把傘撐到了自己頭上。

 

「哦呀,還真是讓我好找的——青江?別再待屋簷下了,快進來。」

 

石切丸手上拿著的是相當普遍的紅色紙傘,傘面稍微大了一點,足夠他被石切丸攬著肩遮在裡頭不被淋到。青江把視線往上抬,含笑帶笑地望向石切丸的眼睛,「那麼我很高興你找到我了哦,沒想到我們居然會被打散呢。」

 

那抹紅隈取在雨天沾上水的情況下顯得鮮亮了起來,石切丸笑起來那雙微微上勾的眼尾會更加地翹些,就是那個弧度最能勾著青江。「我也沒想到,一開始看你沒影了我也慌了一下……不過現在找回來了呀,看來去找傘是對的。」

 

青江低低地笑了起來,乖順地像隻貓一樣被石切丸拉進傘底下,任著他把傘架在肩頭上替自己把白裝束扣回去,而整個過程中就只是彎著眉眼瞧著他的眸子。

 

「——紫陽花還挺襯你的,石切丸。」

 

「嗯?是這樣嗎……我倒覺得不完全是呢。」

 

石切丸把最後的扣子穩妥地卡上了,接著單手捧起了青江的臉,靜靜地和他對望著,半晌才又慢慢地開口:「如果說是顏色的話那說不定是像眼睛,對不對?但是呢,青江。」

 

「像現在這種情況,我就只想和你撐傘呀。」

 

這回答讓青江愣了下沒立刻反應過來,幾秒後一抹緋紅唰地染紅了他的耳尖,讓他只能把臉埋進石切丸胸前的布料裡頭。

 

——紫陽花代表的是善變,然而石切丸就只認了他一個。

 

唯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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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问我爹那把伞哪来的?

没人注意到的时候从伞堆里头拿走的喽(←错误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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