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刀剑乱舞】老夫老妻30题之13-15(石青)

→繁体注意

→场前最后一发试阅

→依然是每天被自己可耻地甜到的通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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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順著手一路嗅著身上的香氣最後親吻臉頰


冬天來了以後,整個城市的空氣都像是被抽乾了水分那樣,呼呼吹來的冷風都只有刮骨一樣的寒意。石切丸半張臉都被圍巾包在了裡頭,偶爾露出來呼個氣都凝成了細細的白霧,沒有被布料遮蓋的皮膚凍出了一點小脫皮和一片淡紅,這樣的狀況趨使他走出地鐵往自家小公寓前進的步伐加快了一點。


今天被要求加了班,晚餐就放青江一個人吃了,想想石切丸自己也覺得不忍心,大冷天的他幾乎可以想像青江去翻櫃子裡的泡麵──懶得下廚又不想出門,就是吃泡麵。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步程,石切丸總算是回到了熟悉的淡綠色大門前,從口袋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鑰匙轉開了門鎖。


「我回──」「哎呀,回來啦?」


青江的聲音在石切丸都還沒說完話時就響了起來,踩著絨布拖鞋的身影從房間的方向踱到了玄關進來後緊連著的客廳;青江坐進了沙發裡頭彎著眉眼衝石切丸笑,一手抓著毛巾在擦還滴著水的頭髮。這是剛洗完澡的意思嗎?石切丸把冬靴脫下來擺好,踏進家裡頭在青江額上吻了一下,「我先去洗澡,身上都是寒氣不要冷到你。」


於是青江揮揮手看著石切丸的背影轉進了房間裡。一進家門看青江那個樣子,石切丸腦子裡沒來由地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三条老家的大量藏書裡看過的一句唐詩詞,溫泉水滑洗凝脂,那明明是形容女子的,可放在青江身上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剛洗完澡的身上都是沐浴精和洗髮精的味道,不太濃烈,卻很好聞。


等到石切丸也洗好了走出來時,看見的是青江頭上掛著毛巾、一旁擱著瓶小東西就在手上塗塗抹抹。石切丸走近去在青江身邊坐下,聞到了另一股不一樣的香氣,接著青江就把那個小東西拿在手上朝石切丸晃了兩晃,「前些天按鍵盤握筆突然覺得痛了,一看才發現是手太乾了呢於是今天就跑去買了這個,護手霜哦?店員小朋友推薦的。」


「怎麼不跟我說?」儘管知道對方還是會習慣性把自己不好的一面藏起來,石切丸還是照常把他的手握起來這麼問著;護手霜有著更鮮明點的味道,石切丸握著握著把人的手拉近自己鼻子前嗅了嗅,再來就一路順著嗅了上去。衣服上的柔軟精香氣、跟自己一樣的沐浴精洗髮精、還有一點青江自己帶著的氣息,石切丸用鼻尖碰了碰青江的頸窩,惹得他一邊笑一邊說好癢啊石切丸你這是在撒嬌?


這才不叫撒嬌,叫調情。藤紫色的眼睛近距離地盯著青江看,就在快把人給看窘了的下一秒忽然湊過去在青江臉上親了一口。


青江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臉頰上渲染上了一片緋紅,帶著一點在冬天裡顯得暖融融的溫度。



14. 遠隔兩地,卻彼此夢見


石切丸不在。


清楚地明白這點的青江在空蕩蕩的床上睜著眼睛瞪天花板,撐著昏昏欲睡的感覺硬是不想闔上眼瞼。身旁沒人,尤其是沒有石切丸,長久以來的條件反射告訴青江這眼要是閉了,那就是另一種層面的不用睡了。


青江討厭作夢,他的夢也經常只有一個,不過這幾年身邊都睡著石切丸也就少被那個夢騷擾了,時間一久這樣清靜慣了現在一下子少了旁邊那個溫度就讓人怪不適應的,有種只要睡著了就會開始重蹈覆轍的不安感。


啊啊,可是好睏哪。青江眨眨眼,往石切丸的方向翻身過去,盯著那個空空的枕頭出神。石切丸臨時被老家叫了回去京都,雖說只留一個晚上,但這一個晚上也足夠讓他念想了;然而這樣想著想著睡意又更濃了,青江就算再怎麼想抵抗也沒辦法繼續支持下去,渾渾噩噩地就失去意識了。


夢裡頭非常安靜。人是不會有知覺自己是什麼時候進入夢境的,青江只覺得眼前一片黑,似乎黑了好一段時間讓他都覺得不對勁了;一會兒終於有了一點點亮光透了出來,他瞇了瞇眼看著面前一層層刷出顏色,開頭還有點困惑那到底是個什麼場景,幾秒後終於意識了過來。


那是石切丸的背影。


怎麼樣也能認出來的那人一如往常地端坐在小和室裡頭面向窗外,背挺得老直,有種不動如山的威壓感,可對於青江來說那是所有安心的源頭。他能感覺到夢裡的他自己輕手輕腳地靠了過去,就在石切丸後方也坐了下來,把身體靠上去雙手環著石切丸的腰,就這樣安靜地像是在抱大玩偶一樣抱著石切丸。


石切丸摸了摸青江掛住他腰的手,側過頭來給了青江一個溫柔的笑。


接著青江便醒了,因為擱在床頭的手機大半夜地突然響起了訊息音。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撈,滑開鎖屏時還沒注意到是誰發來的訊息,直到把內容都看完了才慢半拍地笑了起來。


【我想你了,剛才你還出現在我夢裡】


發件者,石切丸。



15. 吵架期間,依然靜坐對食


整個餐桌上只聽得見碗筷相碰的聲音,高音頻的鏗鏘聲聽上去很清脆,卻跟整體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青江垂著眉眼沉默地夾著菜進碗裡,嚼得都沒有味道一樣只是乾巴巴地往嘴裡送。他不高興時也不耍脾氣,吵了架也不是大吼大叫的那一類型可說話就是一股子酸,還會酸到自己頭上,然而石切丸就不喜歡他拿自己當諷刺的對象,那些話出來理所當然地點爆了石切丸的脾氣,罕見地聽他用那副嗓子低聲地對自己大聲了幾句。


說起來也是青江自己理虧,他就是太容易鑽牛角尖,一鑽起來那是連身體都能不管不顧的,偏偏遇上石切丸這陣子催稿催得緊,兩重加下來就是他又把自己搞得低血糖差點沒昏倒,嚇得石切丸立刻又是叨念又是教育的,聽著聽著青江沒來由地冒出一句這情況也死不了人呀何必這麼緊張,一下就把石切丸惹惱了。


他偷偷地抬起臉來瞧了石切丸一眼,很快地又把視線收了回去。也不知道是因為血緣遺傳還是怎麼著,青江老覺得石切丸老家那邊的兄弟都帶著一雙上勾的眼尾,當然石切丸也不例外,只是弧度稍微小了點,像現在這樣板著臉孔不說話看上去還是挺滲人的,青江盯都不敢過三秒以上。


好想趕快度過這段時間。青江扒著飯,吃光了裡頭的米粒後沒停地拿起一邊的湯碗就要仰頭把湯喝乾,卻聽見石切丸聲音輕輕地開了口:「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一時緩不過來才凶了你。」


石切丸在主動放軟態度,通常這時候青江再怎麼不高興也得心軟了,而他也真的心軟了,默默地啜完味噌湯後放下手上的湯碗,煞是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悶悶地回道:「……這次是我的問題。」


答完後青江只覺得這簡直像小孩子給老師道歉一樣,又是愧疚又是羞,半天沒敢再看石切丸一眼,幾秒後就瞥見石切丸自己起了身走到他身後彎下腰去輕輕吻了他的髮旋,又把手伸過來掛在椅背上抱他,動作都格外小心地試圖安撫他。這還能氣到哪裡去呢,青江一下子就沒性子了,反而還往後蹭了蹭石切丸擱在他肩膀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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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爹怎么会大半夜的传简讯,要知道人谈起恋爱做事都是不怎么经大脑的(被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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