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刀剑乱舞】老夫老妻30题之7-9(石青)

→繁体注意

→有没有发现我最近都发糖?

→没关系的不久后就会有玻璃渣给大家中和一下了(妳走

→照例的编辑作家吊打单身狗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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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燈下共讀


石切丸很享受跟青江一起看書的時間,交往初期兩人還很隱晦地在市立圖書館約過幾次會,換到現在,大概就是睡前青江會習慣性翻個幾頁書培養睡意(他體質總歸是不好入眠),順便保持語感,依他說法──姑且還是個靠文筆吃飯的人哦?


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一小杯水還有彌補視力的眼鏡,這就是青江睡前的樣子。


「嗯?你看的這是什麼書,新的?」


青江沒有懶洋洋地縮在被團裡頭,反而是盤著腿坐在床上抱著一本硬殼精裝書、一旁還散落著一小堆像是信紙之類的紙籤。石切丸看他這樣子覺得不太平常,索性也往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湊過去看人究竟在研究些什麼。


「哦,今天在網路上看到有姑娘家推薦的,說很值得收一本來研究著玩我就出去找了一本來囉。」青江愉快地說著,手上還一邊翻過一頁,接著在身旁那堆紙裡頭東挑西撿像在找什麼。


石切丸看了內頁一眼,立刻就被提起了興趣。裡頭的內容並不只有單純的字行,左上角、右下角、眉批等等這些位置都有不同顏色不同筆跡的文字嵌在那,仔細一看竟然還有著對話性。青江見石切丸上心了,書本一遞就開始前情提要了起來,兩個人挨在一起又研究了好半天,本以為進度不少了卻只前進了五頁不到。


「這個?」「你拿反啦這個這樣看的吧。」「原來書裡還會附小報的,真是新鮮。」「希望你有發現那是道具啊。」


原來那堆紙啦碎片的是書裡的附件,給人推理用的,青江看石切丸對翻找這些小東西實在不拿手,乾脆就讓他拿著書自己來對著數字找提示。到現在為止他們已經經過了做得很逼真的老信紙還有咖啡廳餐巾紙了,上頭還煞有其事地印出了人寫字在上頭的凹陷感。


「啊⋯⋯真是可惜,我想不下去了。」摘掉眼鏡,青江揉了揉眉心,把手上的書闔了起來。看書等睡意襲來算是相當有用,即使是這樣謎團重重的劇情也是能引人想睡的。石切丸把書接了過來,連同散在被子上的小紙片一起收進了專門的信封裡,放進精裝盒裡擺到一邊的櫃子上,「睏了就睡了吧。」


青江點點頭,身子一縮被子拉上,窩進了被團裡開始等著黑暗把自己吞沒,他下意識地往石切丸挪動了幾下,找到一個安心的姿勢後就不動了,呼吸漸漸變得平順起來。石切丸摸摸青江的腦袋,掀開另一邊地被角也躺了下來,互相偎著很快地也睡著了。


8. 披衣夜坐


大半夜的,一點點衣料和被單的摩擦聲響細碎地傳進了石切丸的耳裡,他並不是個淺眠的人,會讓他在熟睡中察覺有異狀的人目前只有一個,也只會有這麼一個。


石切丸醒轉過來,發現身側的重量沒了,空蕩蕩的位置還留有人躺過的痕跡,但就是看不見原本睡在那裡的青蔥色腦袋──這個事實讓石切丸一下就坐了起來,心底像被什麼扎到那樣抽了一下。他掀開被子翻下床,換季中逐漸轉涼的空氣在轉開門把那一瞬間溜進還殘餘著些許暖氣的房裡頭,石切丸在出去之前順手從衣架上拿走一件針織外套。


哪裡都是暗的,石切丸直覺青江就是不想開燈,他只好一個個去找。書房裡沒有、小和室裡也沒有,最後石切丸在客廳發現了把自己縮成一團的青江,金色紅色的眼睛在黑暗裡反射出了一點點微光,直直地就盯著前方一動也不動。


「青江?」


喚了一聲人沒有反應,石切丸不禁思考起夢遊的可能性。這時候青江終於像回過神來一樣緩慢地挪動頸子去看石切丸發出聲音的方向,表情糊在陰影裡看上去特別茫然。「──石切丸⋯⋯?」


確定不是夢遊後石切丸稍微放了點心,快步走過去到青江身旁坐下,手上那件外套就披到了只穿著一件長袖棉上衣的身上,「怎麼啦?這麼晚⋯⋯又做夢了?」


顯然「做夢」兩字是個關鍵。青江悶悶地發出了一聲嗚咽,把頭往石切丸身上倒去就埋在肩窩裡。石切丸輕輕拍他的背,手掌下能摸到的是他偏瘦的骨架,還有一點顫抖的頻率。


「我怕了啊石切丸⋯⋯我真怕了⋯⋯」青江的手慢慢抓上石切丸背後的布料,緊緊地攥在掌心裡,「原來那個夢還沒有放過我,甚至沒有放過我身邊的人⋯⋯」


是夢裡的那個女人嗎?石切丸撫著青江的背,把因為顫動而有些滑下的針織外套重新拉好服貼在人肩上。青江花了一些時間平復下來,手放下來輕輕推了推石切丸讓他放開自己一些,但頭還是低著、劉海蓋住了大半的臉。「──我看見你被她給殺了,整個都是紅的,全部都是。」


這樣的青江光看上去都脆弱,石切丸就靜靜地凝視著他沒有說話,手還在一下一下地安撫著。時鐘的滴答聲在夜半時分特別明顯,青江又自己靠上石切丸的肩膀,聲音輕輕的、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似的,「⋯⋯石切丸,你不會有事的,是嗎?」


啊啊,怎麼會有事呢。石切丸笑了一下,眼裡都是痛惜,接著把青江整個抱進懷裡,「絕對不會的。」


9. 相擁而眠(續8. 披衣夜坐)


大約又安撫了好一陣青江才從恐懼裡抽身出來。石切丸聽他說以前是有去給神社看過情況的,可得到的答案一直都是無解,再說得更深入一點,就是已經纏進了青江這輩子的緣,沒什麼契機的話除不掉的。


青江平復下來之後突然變得非常安靜,也不說話就是窩在石切丸身旁,這時候倒是有點像喝了酒之後有了醉意的他。石切丸看了牆上的鐘一眼,三點四十二,距離一開始他們坐在這裡又過了二十分鐘,算是相當晚了──也幸好隔天是休息日。


「──青江?」肩頭的重量滑動了一下,石切丸輕輕地挪動頸子過去看,就發現青江的頭一下一下、小幅度地上下點著。


睏了吧。石切丸小聲地笑了出來,伸出手去搖青江的手臂,「別在這裡睡,天涼了,我們回房間。」


感覺到身側的力量,青江的表情皺了一下,金色的眼睛迷迷糊糊打開了一個縫,盯著石切丸三秒後又閉了回去,同時嘴巴裡吐出了幾個帶著睡意的含糊的字:「⋯⋯不想動⋯⋯我好累啊⋯⋯?」說到最後連語尾都變成了問句的上揚音,長長地拖在鼻音裡最後消散在空氣中。


唉呀,這可怎麼辦才好。眼看人是真不想自己走了,石切丸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青江的兩條手臂掛到自己肩上,低聲說了聲抓緊囉,不費什麼力氣地就把他給背了起來。


背上的青江似乎是真的半夢半醒了,無意識似地蹭了蹭石切丸肩胛骨那邊的布料,原本在自己身上的針織外套卻啪搭一下掉在了地上。石切丸心裡哎了一聲,動作有點彆手地把衣服給撿了起來,慢慢往房間走回去。青江好像又瘦了一點,最近接了新的稿應該是又給他帶來了一些壓力。把青江放回床上拉好被子後,石切丸開始思考該怎麼在冬天把人養胖回來。


重新躺回床上,甫沾枕就覺得自己確實也累了,石切丸吐出了一口長氣,翻了個身面向青江的方向閉上眼就要掉進夢鄉,不料下一秒懷裡就蹭進了另一個溫度,暖融融的。


石切丸閉著眼笑了,把手環過青江的背,就這樣互相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再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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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有关联的自己设定上是只有八跟九,但是把七拉进来看好像也不太违和啊是不是?(自己讲

对了,那本书真有的,湾家这边叫《S》,我自己就有一本

那么一样欢迎大家来调戏我,上次的留言我看得好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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