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

錦瑟無端,名五十弦。
帶著呆毛的灣家人,生活在北回歸線以下。
北極農夫一直線。
這次還驚覺自己錯過了某班車將近一年,那班車叫作ミカオル。
好在小滑冰三個月狂歡派對從頭跟到尾。
現在多跳了一坑靖蘇,簡直要把每個坑底都挖通了。

【刀剑乱舞】老夫老妻30题之1-3(石青)

→繁体注意

→这个三十题会一直写下去,就当作调适心情吧

→现paro,私设多,大概是编辑papa x 专职作家青江,同居中

→思考了一下,这算半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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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笑臥美人膝

 

不算太大的公寓裡頭,因為石切丸的習慣和癖好而整理出了一間小和室。

 

起初青江因為沒有真正待過一間和室而有點不習慣,進出的次數較石切丸少很多,久了之後倒也接受了裡頭彷彿飄著一股茶香的氣氛,甚至有些喜歡上了──要是用他的說法比喻,就像石切丸的氣質那樣。

 

這是個正值沒有稿件壓力、責編也剛好把稿子交出去的空窗期下午。石切丸回到家在客廳沒看到人坐在沙發上嗑瓜子,正覺得奇怪時轉個彎掀開小和室前的門簾,就發現青江窩在窗邊的位子上就著陽光安靜地翻著書,青蔥色的髮絲鋪上了一層金色,瞧著格外好看。

 

幾秒後青江像是感覺到石切丸的視線那樣抬起頭,一如往常地笑得瞇起眼,「嗯?唉呀,你回來了怎麼就不說話站在那看我呢,眼神好熾烈啊。」

 

石切丸也不針對這番話回應,只是丟給了青江一個眼神。青江立刻就慫了。

 

「我去整理一下──你可別以為你在和室裡偷吃東西我不知道。」

 

青江瞪大了眼睛看著石切丸的臉從門邊消失,下一秒立刻把視線在地板上掃過一回瞥見了一枚小碎屑,心說這也能知道,太可怕了。

 

不過想來也不是沒道理,他生活是個什麼樣石切丸要是不了然於心那才奇怪,真要說來自己也不是不曉得石切丸有哪些小辮子能抓,只是通常抓到了也拿不出來,拿出來了最後都是自己遭殃。各種意味的。

 

幾分鐘後換了一身輕鬆的石切丸拿著一杯茶也進了和室,扣一下把陶杯跟青江的並排放好後坐下來就無預警地往青江身上倒去,正正好就躺在了人大腿上。

 

青江嚇了一跳,闔上書往石切丸的臉湊過去,「編輯大人,下次要這麼做可得先告訴我一聲啊,否則可別怪我把書往你臉上扔哦?」

 

「嗯⋯⋯你真忍心扔?」

 

是不忍心。青江一下被堵得無話可說,金色的那隻眼幽幽地瞅著石切丸笑起來的臉,但也任著他寬厚的手伸上來撥開自己蓋著右臉的劉海。石切丸看了顏色不同的右眼好半晌,隨後放下手調整了下姿勢,看起來是打算就這麼開始打盹。「好啦,你讓我睡一下──腳不會麻吧?」

 

「怕我麻你倒是不要躺啊。」青江嘴上是這麼說,動作還是輕輕地配合石切丸換了個方向讓人能舒服點,「快睡吧,今天辛苦啦。」

 

他撥了撥石切丸的鬢髮,接著在額上落下了一吻。

 

 

2. 畫眉深淺入時無

 

青江這幾年很少再被退稿了,編輯部門裡知道他剛出道的作品的那些人都說有種看著兒子長大的欣慰感,這之中也包括了有石切丸,看在眼裡他特別感慨。

 

可是最近青江好像碰壁了。

 

這是個來自其他出版社的散文合集邀請,對方過來洽商的編輯跟青江以前有過交情算得上舊朋友,所以在評論批判上就比較不留情面。青江都笑笑地跟他打太極過掉了,誰曉得人走後他就開始沒日沒夜埋在稿堆裡東修西改,刪掉的檔案跟揉掉的紙幾乎是之前的兩倍多。

 

可是他硬是沒找石切丸求助。

 

像是想跟誰賭氣,青江這次一聲也不吭。

 

這樣的情況石切丸看在眼裡,一開始他雖然稍微過目了稿子但也任著青江自己琢磨著去,可就在持續到第二個禮拜時他終於看不下去了。

 

青江又一次想翹掉晚餐埋在他的電腦和稿紙裡頭,被石切丸抓個正著後不由分說拿走他手上的無線滑鼠按了存檔關掉了電腦,順便收走他手中的筆,拎起人就往飯廳帶。

 

「坐好、吃飯,全吃完了你再跟我吵。」石切丸把早就添好的碗推到青江眼前,黛紫色的眼睛就盯著他動筷。其實石切丸也沒法真的對他置氣,只是看人這樣一投入到工作裡頭就一副蹧蹋自己的模樣他心裡不舒服。

 

青江耷拉著肩吃得特別沒精神,吃到差不多半碗飯不見後他終於是開口了,聲音都聽得出來他的困惑,「⋯⋯石切丸,我到底是哪裡不足?」

 

聽了這問句石切丸也不著急回答,慢吞吞嚥下嘴裡那口菜後特別認真地看著青江反問道:「太久沒碰所以忘記女孩子怎麼談的戀愛了?」

 

青江乾巴巴地點點頭。雖說從前著墨過些男女間的小情小愛,但他現在大多沒走那風格了,可這次對方就是請他參加這次的青澀心境合集賣朋友個面子,一下就被人駁回說情景不夠風雅。

 

話說回來,石切丸這一個凝視也太久了。青江被他看得有些窘迫,低下腦袋去就要繼續夾菜──下巴卻冷不防被扣住了。

 

石切丸湊上來就是一吻,吻得十分輕巧,就像年輕時第一次接吻那樣,小心翼翼地連觸碰都是一陣心悸。

 

青江沒來由臉一下就炸紅了。

 

「想起來了?總歸是戀愛,你就記著這感覺寫下去吧。」

 

石切丸坐回去支著下巴,愉快地看青江的臉和耳根紅成一片的樣子。

 

 

3. 你的胸前是令我沉溺的海

 

白天的青江活蹦亂跳,一張嘴皮子什麼都能扯上下捏他,這樣的形象總是給人沒什麼煩惱的感覺,很少人會去特別思考他是不是有什麼黑暗面。

 

但其實他是有的,還特別深刻。

 

青江怕黑,還怕一個人睡,聽來是大人們說他小時候被牽走過,回來後右眼就變成了血紅血紅的顏色;這些青江自然是不記得的,關於他的右眼也只被診斷是色素缺乏──但是家族裡沒有白化基因,整件事就被家裡給掩蓋了下來,直到青江夠大了才真正解釋給他聽。可誰知道這幾年間的每個晚上青江都睡不好,總是會被一個煙霧繚繞的夢給緊緊糾纏,霧裡還會有個女人牽著一個孩子對他笑,笑久了竟就變成一團血淋淋的樣子,青江就是在這裡被嚇醒,覺得渾身的冷。

 

知道了這段陳年往事,青江總算是有了答案,可有答案也不代表能解決,直到上了大學住宿舍,睡覺時身邊多了人氣這情況才緩了下來,他也就從此需要有人在旁邊或附近才睡得安穩。

 

剛出社會自己一個住套房的日子可真是夠嗆。

 

後來他遇到了石切丸,中間究竟怎麼走近的、又是怎麼談上戀愛的,直到現在甚至還住在一起了──青江都覺得簡直比幻想還美好。他還是會做那個夢,夢裡的女人孩子仍然會笑著笑著突然就被血染了所有能見的部分,但只要醒來就能看見石切丸的臉安靜地躺在旁邊,高高懸著的心也會漸漸平穩下來。

 

剛同居時石切丸是不曉得這個情況的,直到某天他被身旁的動靜給弄醒了,轉頭一看發現青江捂著臉整個人縮在被子裡發抖,當下儘管不知道該做什麼好還是先把人攬進懷裡安撫,哄了好一陣兩人才又睡著。隔天石切丸就試探性地向青江詢問原因,本來還以為會遭到拒絕,但青江本人倒是很老實地坦承了,在感謝石切丸的同時耳根子還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於是青江就賴上了石切丸的臂彎,睡癖變得不算太好,睡一睡就會往人蹭過去窩著,被笑說特別像貓似的。

 

「你每天這樣蹭,就不怕哪天擦槍走火?」

 

「哦,這是在對我說黃段子嗎?編輯大人我看也是學壞了⋯⋯等等,石切丸,我說笑、說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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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眉深浅入时无那个,我采用的是因为全心相信而向对方寻求建议的解释,想象着原诗中的那个女子对丈夫问着「这眉画的深了?浅了?」,心头就一阵暖洋洋的感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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